“七月和八月。”
“那现在呢?每个要下雨的日子都没有下雨,从我到这里到现在,没有哪一天不是大晴天,甚至连下雨的夜晚都没有。”
关于天气,初时有设想过,只是,今天第一次自己的猜想有了印证,徐医生喜欢夏天,喜欢阳光明媚的日子,所以在他的世界,在他所掌控的世界里,没有雨天,没有一点乌云的痕迹。
“呵”徐嘉辰呵了一声,不信。
“那这样吧,你用意念想象一下,今晚会下雨。”初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吗,“如果下雨了,我就没撒谎。”
“你觉得有用吗?”徐嘉辰反问道,你往前面倒数五千年,说不定会有人相信,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社会,初时的摄像设想只能出现在老套的玄幻电影里。
“有用。”有用吗?初时心里也没底,这只是一个猜想,大胆的猜想。
话题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徐嘉辰不想听她胡诌,在他看来,初时就是在说瞎话,专业一点叫做癔症。而初时已经将现在已有的、能够告诉他的信息全部说了出来,他不信,说再多他也是不信的。
两人再次往前走去,这一路,没了说话声,周遭的空气都降了温度,好在离家并不算远,回自己的房间前,初时还是说出了口,“互相信任,这大概就是第一步。”
徐嘉辰没搭腔,哪来的互相信任?一直以来,都像是一出独角戏,现在才发现,时至今日,被牵着走的不是初时,是自己。
夜晚,初时坐在书桌前,拼命的用手机搜索着实时天气,没有下雨的征兆,不时走到床边,看看外面的天色,今晚会下雨吗?
徐嘉辰有些暴躁,将手中的毛巾丢在了床上,走到窗台边,外面连一朵乌云都没有,哪里来的下雨?
十二点,新的一天,又到来了。大多数人都会在睡梦中迎接新的一天,少数人会是清醒地迎接它的到来,而今晚,徐嘉辰躺在床上没了睡意,另一个房间的初时,没有上(和谐)床,一直坐在书桌前,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第一次见到她,明显是守着自己的,眼神都没有动一下。
第一次见到他,很欣喜,找了半天的人,最后却在门口找到,不负有心人。
后来的几天,跟着自己身后的她,在门外喝了几天的牛奶。
后来的几天,自己跟在他的身后,他吃饭时的动态一个都没有放过。
向来相信科学,向来保持理性,徐嘉辰在和自己的既有价值观念作斗争,相信她?不相信她?谈何而来的天气说?躺在床上,脑中回忆着这十多天所做的梦,画面如同电影一般,一帧一帧连续播放,她的生活,每天都是简单的三点一线,她的娱乐,除了看电视就是偶尔在书店找一两本悬疑爱情小说看看,她的日常,每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