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医生的床位于整个房间的正中间,只有床头的位置靠着墙,左右都离墙面有点距离,这下没得选了,两边都是一样的,“你习惯左边还是右边?”
“我习惯平躺。”徐嘉辰回复道。
“...”这个答案初时能给他满分,“那我睡右边吧。”说完就很自觉地躺了上去,把被子盖好只留了一张脸出来。
“恩,”徐嘉辰绕到另一边。
床垫明显塌了一点下去,灯在他的那边,“你习惯开灯睡觉吗?”
“都可以,你想要开灯还是关灯?”徐嘉辰问道,没有转头而是望着天花板。
“那还是关灯吧。”至少关灯的时候我们都可以看不清对方的神情。
灯关了,他说了一句,“睡吧。”再无声音。
床头柜上的闹钟,规律地传来声音,很小,不仔细听不容易发现。初时睡不着,在脑中数着羊,数着数着,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数到了多少,又从头来过。
“睡着了吗?”初时小声问道,他躺到床上开始就没有动过,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有睡着。
“恩。”徐嘉辰没有睡着,第一次和女孩子如此近距离地躺在一张床上,没有邪念,但也会有一点忐忑?不安?不放心。无法用任何名词来代替这样的感受,只有大脑皮层的反应区让自己清醒。
既然都没有睡着,初时初时低声说道:“我今天晚上去散步了,就在小区花园里,回来的时候差点摔倒。”
“恩。”差点摔倒就是没有摔倒。
“因为路边一个老人家把腿伸了出来,就一点,他好像是一个江湖算命的,我走过的时候就叽叽咕咕地说了两句话,我本来也不太感兴趣,这种江湖上骗人的,但是他又说的有点道理,我就蹲着问他结果他还真是只说了那么几句,再也没说了。”
“恩。”说了和没说一样,徐嘉辰闹钟自动将初时口中的算命的划分到骗子行列之中。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明天出门的时候和门后安保反应一下,小区的安保措施还需要进一步加强。
呵,徐医生真是一位合格又热心的业主呢。
“我就记得一句话,天命难违,事在人为。”初时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睡姿,面向他的方向,“可是这个命题不是相悖了吗?”
“你的理解决定你的看法。”徐嘉辰闭上了眼,“不早了,睡吧。”
初时入睡之前,还在感叹侧睡的姿势比较容易入睡,比数羊什么的要容易多了。身旁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徐嘉辰睁开了眼换了一个姿势,面对着她,两人中间隔着不过半个手臂那么长的距离,不久也进入了深眠。
梦中。
初时穿着白天出门的那套衣服,碍眼的热裤和吊带,出门前她的一切动作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顶着热日在路上行走,一步一步一步,连带自己都跟着觉得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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