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不禁沁出泪花,一把抓着斓茵的手,“我身子总是弱些,给你找了好多麻烦,你不嫌我积粘,还肯这样帮我可叫我怎么谢你?”
“既在同一屋檐下便别这么多讲究,在这宫里很难得像咱们这样好的小姐妹,不是你开导我,便是我开导你,遇上事了也是共进退。”她把手搭在雪梅的手上,安慰着:“咱们是同病相怜的,自然我更疼你一些。”斓茵替她掖掖被角,转身合好门窗,打了帘子便愁眉深锁地出去了。
月色消弭只留下淡淡的青灰色映照在山光四壁之上,她眼中滢滢烁烁地涌出泪来,那心中不由一片愁苗而生,身陷宫中她亦是无法选择,惟有不尽如人意的妄想罢了,从来爱与痛之间,她道不破的便是那一点挚爱铭心。
恍然如梦,却又像是似醒非睡,她那头上沁着汗水,滴落着一重又一重,窗外风声萧萧,扰扰熙熙,亦是睡不安稳,她强睁双目却怎也转醒不来,只有眼前那灯影幢幢亦或是人影幢幢,她脑中分辨不开,疏忽一口松懈了下来,‘一气不来,往何处安身立命?’这是她一贯的想头,如今全然罢了,往虚空中去是幽魂或是一粒沙尘。
她看着自己穿过一片花海,站在与天地间衔接的秋千上,那是以五彩绳悬木立架,她立在其上,飘飘玉带,皓腕红袖蹁跹旖旎,簇簇花红在她脚下凌波纷繁,她回眸笑看,见容若笑脸迎望立在当下帮她推引秋千,陌上青青草,河岸艳艳花,垂杨柳纤纤,头上有暮鸦,那是她心心所向,日夜所盼的,她蹬在秋千上高喝着:“冬郎,我要飞得再高些,再高些......”
话音刚落,那力道十足便推得她极高,她心中扑空似的没了落处,身子当空兜起,打了旋儿腾了出去,她双手一抓撞进了皇帝怀中,仄头一瞧,只见皇帝眸中无限柔情冲她笑而不语,她心下一急忙推开皇帝,跄踉几步回身又见到福全在她身后露出狡黠的笑,皇帝伸着手唤她的名字,而她一再退避竟又撞到了福全身上,福全抚着她的肩膀,一再对着她说:“都有本王呢。”
她捂着耳朵想逃却不能,再一踅身,竟见福全用剑横在容若的颈子上,她鼓足了气力,嘶喊了一声,“冬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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