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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置艺术与传统艺术最大不同点,在于多使用已经现成就有的对象,而非颜料、黏土或陶土等需由高技巧手工加以加工的原始素材,对装置艺术而言,媒材本身并非重点,重要的是艺术家透过媒材所传达的企图与张力……”

纪宜看着那些文字,又回头看了始终搁置在角落,介鱼的画作一眼。他向来是遵守承诺的人,竟忍住好奇心没有去看,就连瓜子动手去掀他也厉声制止。

虽然艺术理论他一向不太关心,但是这种艺术,看起来是种创作者本身凌驾于一切的作品。换言之,彷佛观赏者看见的,不是艺术作品,而是创作者赤裸裸、毫无遮掩的本身,是他的思想、他的概念、他苍白的灵魂。

令人战栗的一种艺术。至少纪宜是这么觉得。

他埋头于书本,把借来的书看了一半后,猛地惊醒过来看了一眼壁钟。才发觉早已六点过了五分,纪宜马上从位置上跳了起来。

是单纯迟到吗?纪宜是和人约定,就一定会至少早五分钟到的那种绅士类型,虽然他知道大学生迟到的恶习,就算迟到三十分钟也可以面不改色,那个叫介鱼的少年,看起来也不像是分秒必争的类型,迟到个五分钟也不奇怪。

但不知道为什么,纪宜就是坐不住了。他把手上的书放下来,拿起伞就冲到楼下。

天空下着比早上还大的雨,他打着名牌伞一走出会馆的前院,就看到警卫室那里竟然有人,纪宜马上从肮脏的画袍和一头及肩的乱发认出他的身份,“介鱼!”

他叫着,拿着伞跑了过去。他什么也没有带,同时也没有带伞,纪宜急急地跑到他身边,反射地把伞撑到他头上:“怎么回事?警卫为难你?”

他瞥了一眼那个中年警卫,警卫连忙大力摇手,这里每个警卫都知道这位纪大少爷的来头,毕竟他父亲在拗不过他让他住进会馆的时候,就已经全部打点过了。介鱼同样茫然地抬起头来,看见是他,一时还有点认不出来的样子,半晌才露出恍然的表情,“啊……你、你好……”

“你迟到了,我们约的是六点。”

他看着介鱼的眼睛说,他其实原本不是要说这些,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生疏的眼神,就不自觉脱口而出,“不是跟你说和警卫说我的名字,他就会通报吗?你干嘛待在这里?”

他又问。介鱼慢慢地低下头,好像不知如何是好般抚着手指,纪宜觉得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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