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稍微聊了一下分别后的事情,介希看着明显精神不济的习齐,忍不住问:“排练很忙吗?我听说你们公演的消息了,我和小咩都会去看。你不要累坏了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像是票的东西,塞到心不在焉的习齐手里:“这是我们在StoneHause公演的票,姆,其实如果你脱光入场的话是不用票的,这是我们乐团的鼓手想出来的点子,炫吧?不过我想你应该没那么疯狂就是了。”
介希说着笑了一下,他拍了一下习齐的背。习齐握紧了那张票,看着介希在他身边点起一根烟,背对着他抽着,“阿希。”他叫了一声,介希彷佛有预感似的,低头只是抽烟。习齐还是说了:“阿希,你姊姊的事情……”
“……不要再跟我提那个笨蛋的事。”
介希马上沉下了声音,烟熏妆下的表情一片阴霾,一副拒绝和他交谈的样子。习齐看着他,忽然悠悠地开口:“我弟弟也出事了,他从顶楼掉下来,受了重伤。”
他一说出来,竟像有什么猛兽打开了闸门飞出来似的,狠狠地戳了他胸口一下,习齐吃吃地笑了起来。介希终于回过头来,“什么?”
“嗯,不过他没死喔,很了不起吧?只是再也不能走路了而已。”
习齐继续笑着说,介希惊讶地看着他诡异的样子,他把烟移离唇边,又焦燥地吐了口烟雾:“你没和我说。”半晌他说,语气里多了点歉意。
“你也没和我说,兰姊的事……”
“因为我不想再提起那个白痴!”
习齐话音还没落,介希就忽然跳了起来。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习齐却不知道那是哽咽,还是练歌过度的缘故:“那个白痴!那个笨女人!竟然为了那种烂男人自杀!平常还一副自己很了不起、什么都可以自己解决样子,我好心问她有什么心事,还摆出那种一切OK的表情,干!除夕夜那天那女人竟然还打电话给我,叫我记得回家吃年夜饭。结果咧,结果咧?!结果自己竟然跑去自杀!你说,你说啊!这世界上有没有比他更白痴的女人?”
习齐看着介希的背影,他刻意背过身去,但习齐还是瞥见他涨红的眼眶,“混帐东西……她把我当成什么了……平常不是很爱装熟吗?很爱撒娇吗?都随便到可以在弟弟面前脱光衣服乱跑了,那为什么不干脆在我面前自杀呢?你说啊……”
他看着介希握在身侧、微微发抖的拳,忽然想起了轮椅上的肖瑜,还有报告室里,他微显关怀的眼神,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地脱口了:“阿希,不是你的错。”看见介希讶异地回过头,他呓语似地又说了一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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