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打扰得要疯了,她们居然还觉得她幸运。她再往下翻,看到另外一条消息。
这课是上不下去了。陈央洁把手机收起来,准备将桌面上的课本和笔收进抽屉里的包中时,手突然被捉住了。
她侧过头,看到罗却目不斜视地盯着讲台,底下的手却紧紧握着她的手。
“就要点名了。你要去哪?”他问。
“我有急事。”陈央洁站起身,朝他微笑道。
3-2
回到宿舍,只有一个逃课的舍友在床上躺着看电视剧。陈央洁笑着与她打过招呼,缩到自己下铺的衣柜边脱下身上的毛衣与长裙。她换上亮片红色的短身连衣裙,以及蛇皮的长筒靴,把披肩发自然地散下来时,舍友突然叫她的名字:“央洁,帮我拿一下桌子上的薯片吧。谢啦!”
现在被看到这副打扮,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要知道,在这些人面前,她从来没穿过膝盖以上的裙子,发型一年四季都是马尾,更不用提化妆了。
陈央洁脸上的微笑不散,她沉着冷静地回答:“好呢,你等一下。”
她从抽屉底层找到一只Dior的正红色口红,揣进口袋以后从柜子里翻出风衣穿上。
这一件牢固的大衣一裹上,里面穿什么,也就完全看不到了。
她把自己包裹得好像少数民族的女人,无声无息地踩着十二分的高跟鞋走到桌边,给室友把薯片递上去后立刻转身。她没有引起任何怀疑,就这么直接走下楼去。
有一通电话打来,她接过去说:“就到了。你在门口等我。”
保时捷闪闪发亮,坐上去时陈央洁的脸色却不怎么好。“你怎么开这么显眼的车?想害死我?”她一边说着一边往耳垂上挂耳环。
耳洞是之前就有的,平平常常,只有耳垂上的两个。平时什么都不挂。室友问过一两句,她说是打着好玩。
开车的男生不是W大的学生,高中就辍学了,跟着她来的这座城市,有个特别文艺的名字叫夏河。
夏河抚摸着方向盘上的LOGO,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她的谴责:“赚了钱还不敢花?不用这么胆小吧?‘姐姐’。”
尽管谴责她“胆小”,但是夏河比谁都清楚,陈央洁这个人跟“优柔”、“软弱”和“胆小”这一类的词语根本沾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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