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被她这一抱陡然愣住了,胳膊在她的身侧徘徊犹疑了许久,才慢慢将她的腰身环住,反将她抱在怀里。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抱着她的手越勒越紧,像抱了一株稀世的珍宝,将自己的手背都勒出了发白的骨节。
---“我跟你说,那个聚缘楼的老板是我的老乡,他也是吴越人,就是他给了我这么个药包,说是老一辈人传下来的,专治瘟疫……”孝钰坐在萧衍的寝殿外,跟小郎将眉飞色舞地吹嘘:“你说我神吧,其实我当时根本没想别的,就是有一线希望也得试试。”
小郎将用手托着下巴,心事重重地沉默着,过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了,扯了扯孝钰的衣襟,低声道:“贵女,你可答应过我……若是晋王殿下能躲过这一劫,让他给我换个好差事。”
孝钰灵秀白皙的面庞在阳光下愈加姣美动人,她歪头看了看小郎将,侧身悄声说:“一会儿我就给你说。”
殿内萧衍正裸着上半身,由太医给他针灸,莹亮的银针密匝匝布了满背,他依稀听着外面孝钰阵阵说笑的声音传进来,问魏春秋:“孝钰这是跟谁说话呢?”
魏春秋越过茜纱往外看了看,了然笑道:“是寻叶行苑的一个守门郎将,这一天多围着贵女鞍前马后的,还真殷勤的很呢。”
萧衍的脸色不自觉的沉了几分,清清淡淡地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晋王殿下正将敞开的衣襟系好,见孝钰领着那个一脸羞涩的小郎将走进来,满脸堆笑地往萧衍身边凑了凑,“那个……衍儿,我呢,有件事想让你帮个忙。”
小郎将闻言没忍住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孝钰,正碰上萧衍仿佛带着尖刺的视线,吓得他赶紧低了头,数着青石板上弯弯斜斜的纹络,不敢再抬头。
萧衍雍容而沉稳地望向孝钰,和缓道:“你说。”
“你看,这寻叶行苑偏僻得很,差事也怪闷人,要一个年轻的大好男儿守在这儿有点大材小用了。这小郎将……哦,对了,你叫什么?”
小郎将没敢抬头,眼睛紧盯着地面,闷声道:“裴玉衡。”
“玉衡?你名字中也有个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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