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不放心弟弟自己去治疗,于是上了车,陪他一起去,西瑞不听劝,也非跟着一起去了。
对于弟弟感染流感这件事,秋晚似乎并没有太多悲伤,因为这小子一路上欢声笑语,眉飞色舞,好几次还兴奋地差点蹦起来,怎么看也不像感染流感的,倒像是得了神经病。
秋晚忍无可忍道:“秋小山!你可不可以安分点?”
秋山道:“我是个病人诶,你还凶我。”
秋晚怒道:“你还知道你是个病人啊?你怕不是被病毒吞噬了脑细胞了吧?兴奋个毛线啊!”
一车的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唯独秋山一个劲儿的傻笑,宛如智障。
秋山道:“我控制不住啊,我一想到不用高考了我就激动!”
秋晚:“……”
真是搞不懂这孩子的脑回路,小命都要没了,还关心高考不高考的问题。
西瑞眨着好奇的眼睛问道:“什么是高考?”
秋晚道:“高考就是……”
“是地狱!”秋山打断她说:“是把许多人关在一个大烤箱里,高温烤熟,简称高烤。”
西瑞震惊道:“这么恐怖???”
秋晚:“……”
一路上荒无人烟,曾经车水马龙的A城似乎成了一座死城。汽车停在了一家商场的地下车库里,由于这次感染人数实在是多,城里的各大医院都是人满为患,只好在几个地下车库设立了临时医疗点。
地下车库就地下车库吧,好歹凉快,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秋晚他们一进去便被乌泱泱的场面惊呆了,恐怕半个A城的人都聚集在这儿了吧?诺大的停车场里没有一辆车,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每个人眼里的绝望弥漫到空气中,稍微呼吸上一口都觉得压抑到爆炸。
走过来几个白衣天使领着他们这一拨人分配了地方和垫子,然后挨个给感染者吊水。由于输液杆不够分配,西瑞就充当起了秋山的人形挂杆,顺便帮旁边那对母女也一起挂着。
“谢谢哥哥。”
小女孩窝在母亲怀里,大大的口罩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就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充满灵气与童稚。
这对母女正是之前在车站见到的那对,秋晚避开孩子父亲的事跟那位母亲闲聊了几句,得知她是一位全职太太,每天在家照顾三岁女儿的饮食起居,偶尔带孩子下楼遛弯,很少与别人接触。可即便这样小心翼翼,命运还是跟她开了个玩笑。
林秀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秋晚手忙脚乱地安慰一通,结果情况非但没有好转,林秀反而哭得更凶了。
秋山弹坐起来说风凉话,“你看,把人家说哭了吧。”
秋晚一边轻抚林秀的背帮她顺气,一边回头眼神凌厉地一扫,秋山不敢再造次,乖乖躺回去装死。
晚上,郭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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