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跟着他往前走,不看路,只看着他的背影,被他引着朝前走,丝毫不担心会跌倒。
祁禹的背影宽厚又安稳,看着总是让人莫名的安心。
冬桃和冬梨提着灯笼,见两位主子这般相处,没忍住偷偷相视一笑。
安婳跟着祁禹来到前院,终于回过神,神思清明起来,她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松开吧,里面人多。”
她声音带着才睡醒的绵软,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祁禹嘴角微微勾起,声音不自觉也软了下来,“无妨。”
安婳轻轻眨了眨眼,低笑着跟祁禹手牵着手一起走进屋。
两人才踏进门,就听到安瑶一声嘶力竭哭喊,朝安婳猛的扑了过来:“姐!你要为我做主啊!”
只见安瑶头发披散张着嘴嚎啕大哭,头上的金钗歪歪扭扭地挂在头发上,脸颊的两侧是鲜明的掌印,她哭得眼睛红肿着,在安婳身前的地上坐下。
周围的丫鬟站了一圈,她也一点脸面也不顾了,大哭不止,似乎要把大家都引来一样。
这撒泼的模样像足了朱香蓉以前和安将军闹时的样子,安婳不由额角跳了跳,这是闹的哪一出?
安瑶要找人做主,怎么找也找不到自己这个不招她待见的长姐这里啊。
安婳心下惊奇,微皱着眉把她扶了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
安止早已被他二姐吵得赶了过来,在一旁急道:“对呀,二姐,你快起来吧,这坐在地上多凉啊。”
安瑶抽噎着被扶了起来,扑到安婳怀里,“姐,越王欺人太甚,他竟然动手打我!我不活了!呜呜……”
安婳有些恍惚,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还在梦中,自小到大,安瑶还从没有过这样亲近她的时候。
看着怀里哭的声音如雷的安瑶,安婳手脚僵硬的拍了拍她的背,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他打你?”
祁叹这个人十分有分寸,怎么会亲自动手打女人?
安瑶啜泣着点了点头,“今日父亲过生辰,我也是想念他的,可是之前我不懂事,跟他置气,所以不好意思归家……今日我派个小厮去安府送礼物的时候,我就在门口偷看,看了许久才回越王府,路上正好遇到李文儿和越王在买首饰,李文儿一直向我炫耀,还让我当众跪下伺候她喝茶,我一时没忍住……就把茶水泼李文儿身上了,然后越王就打了我……呜呜呜……他当众打了我两巴掌。”
安瑶又大声哭了起来,哽咽的继续道:“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今日夜里,李文儿竟然让她身边的嬷嬷冲进我的屋子里来掌掴我,说我对她不敬,要罚我,她真是欺人太甚了!越王也不给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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