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余潋第n次要劝他们停止的时候,终于有人伸出了援手。她朝余母求助:“妈,真的不能再喝了,再怎么喝也喝不过舅舅的啊。”
余母看着自家女儿脸上的愁色,终于愿意拉了方自清一把:“差不多行了,这一晚上全陪你喝酒了,人家小两口还没能说什么呢。天也晚了,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到这一番才算结束,方自清放下了酒杯,又和莫如言交代了几句,和莫伯招呼几句,便和余母一起说告辞了。
莫如言此时还是清醒的,至少余潋是这样认为,因为他都记得不能醉驾,打了个电话让司机过来接送。
送走了舅舅和母亲之后,莫伯也走了,莫宅里就只剩下莫如言和余潋两个人。余潋看着身边长身而立的莫如言,惊讶于他喝了这么多竟然还没醉,更担心他的胃。
“你没事吧?”余潋皱着眉问道。
“没事。”莫如言回答。
“哦。”余潋应了声,心想看来自己真是多虑了,莫伯说得对,他做事一向有分寸,要是太伤身体的话他是不会去做的,而且他还能如此清醒,看来以前酒量也是极好的。
也就这么想过之后,余潋体会到了什么叫“瞬间打脸”。
莫如言的身体开始漂浮不定,晃悠悠分不清方向,眼看就要倒下。余潋一个心惊急忙拉住他:“哎哎哎你怎么了?”
于是莫如言就倒在余潋身上,余潋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带着他一起摔了,后来硬是稳住,也扶住了他。
真重,这是余潋扶住他后的第二个想法。
第一个想法是,这酒味儿真重。
“莫如言?莫如言?”余潋拍了拍他的脸蛋,但他眯着眼神志不清,嘴里只有“咿”或者“呀”这样的语气词。
余潋看着他的面部表情,心里一阵大汗,这表情看来胃是没事了,但是醉得不轻,昏得还很享受!
终于费了一番力气才把他弄上了床,余潋轻轻地为他擦拭身体,模糊间听到他的喃喃低语。
“潋潋不要走,不要走!潋潋,潋潋,潋潋……”
余潋愣住了,他说的是她?
又像是做到了噩梦,他的手开始挥晃,像是急切地要寻找什么,抓住什么。余潋两手一起握住他的手,抚慰道:“我不走,我不走,我在这里,我不走。”
手上的力度渐渐放松,莫如言口中也不再喃喃有词,余潋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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