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想当然地点头:“难道不是吗?”
“该隐和亚伯,指的是我父亲和你的。”
李殊失笑:“怎么说着说着说到我父亲头上,我父亲一毕业就去了婺州,跟帝都离着那么远……”
“你有所不知,当年爷爷在婺州下过/乡,我爸和德华叔也在。后来返回帝都的机会只有两个,爷爷心疼幺儿,我爸用了两卷烟和一把白面贿赂组长,把德华叔顶了下来。这些年罗姨搬到我们这片儿,跟妈妈又重新有了联系,她从来没私下找过我要认回我,是我自己发现,沈应也承认了。”李江隐苦笑了下。
“爸爸以为他藏得很好,却不知在这种问题上没有一个妻子是含糊的。妈妈发现他出轨端倪后,立刻就告诉了我。妈妈那么大,脾气还是小女孩似的,一切都要牢牢握在手里。见‘我’成了植物人,丈夫又在外面……你跟李嵘又都在爷爷膝前,她唯恐将来谁都靠不住,打上了江熙的主意,江熙是南城抱来的,她如今日日喂她吃药,江熙现在还小,要是再大点晓事了,一点会恨她的。我让梁晃找那只猫帮忙,把江熙要过来……”
李江隐余光里观察她的神色,李殊对李德华被顶替下来似乎一点也不伤心,看上去就像听别人说别人的八卦似的事不关己,连声调也没有变。
“原来是你,”李殊倒不是真的内心毫无触动,只是过于震惊后反而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李江隐,她声音平平:“就因为这个,如果你想认回母亲,向微澜和罗岚关系那么好,私底下认亲也不是不可以。”
她对自己的事不关心,对别人的喜恶也不放在心上。即便听到向微澜给李江熙喂药也没多大变化。
李江隐忍无可忍,出声打断她:“你不懂,我早做过亲子鉴定,李德游就是我亲生父亲!”一卷文件摔到了茶几上。
房间很大,灰色的窗帘被窗外的风吹得鼓胀,像只即将振翅欲飞的鸽子,屋外的树枝抵在窗上,随风滑出刺耳的沙沙声。
李殊看着李江隐,李江隐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的声音里有稠得化不开的悲哀。
“我可以忍受一个出轨的父亲,但我不能忍受一个强女干犯父亲。”
☆、第 19 章
李殊心里咯噔一声,扶着沙发站起身,脸色都变了。
“怎么可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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