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上次那男子来教自己东西的用法的时候,脸红成了什么样子。
白天只是暗自咂舌,为了所谓的君子风度硬生生的逼退了自己想要进去一探究竟的心思。
虽然曾经也看过爹爹来葵水,但是从来都没有近距离观察过那些用品到底是怎么用的。
白天在门口不住的踱步,以她的耳力可以听清屋内两个人细碎的交谈。
夜挽从来没有像这样害羞过,不仅仅是因为一个从来没有遇到的生理问题。
“你们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夜挽忍不住问那个男子。
男子一笑,“叫我王叔就行了,总会有第一次的,一般都是父亲来教这些东西,不过你这个年纪来讲,若说是之前从来没有过也太晚了点。”
那是因为自己来到这个身体才没多久,怎么能知道以前这个身子来没来过。
王叔将夜挽的袖子翻上去一点,露出一个红色的点点,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习武的男子一般来的会不是很频繁,平时要注意调理,身子上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再来找我。”王叔把那东西教好夜挽怎么用,就拎着随身的小筐走了出去。
“他的身子不错,也没什么大碍。”王叔笑着看了一眼在门口徘徊的白天。
这孩子在他看来就像是自己孩子一般,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现在她有了心上人,自己当然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不过出乎意料的,这喜欢的男子是个纯情的好孩子。
王叔一直都对习武的男子不太看好,认为这种男子轻浮又不守礼数,但夜挽叫他完全没有这些看法,王叔很是满意。
白天听了这话心里一下子就舒坦开来,先前还怕他的伤口经过长途跋涉又裂开,也怕身子因为习武出什么问题。
白天叫人去把祛疤膏取来,自己先推门进了屋。
夜挽猫在被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裹在被子里成了一个大大的团。
夜挽就是不能接受自己的□□会流出血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