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性声线,昭示着对方已经到了楼下。
应该是自己昨天的一番戏言起了作用,呵呵,她果然是炮灰本炮,不想见的人非要往她这里凑,看来就算飞蛾不想扑火,火也要过来扑倒飞蛾。
那就只能互相伤害了。
虞挽浓洗了把脸,露出一个淡笑。
>>
“阿域,你真的不跟我上去?”车里,秦苏苏小声问。
“不去。”
驾驶室一侧,席域直视前方,垮下来的嘴角昭示着他变差的心情。
他到现在还是很不能理解秦苏苏的决定,可拗不过秦苏苏执意要来。
一想到虞挽浓,他就充满戾气。
这几回虞挽浓处处跟自己针锋相对,完全不复从前温顺,让他很是下不来台。
何况他之前还在虞挽浓面前打过包票,堂堂一个总裁的未婚妻不可能给人做保姆。
所以想都不用想,虞挽浓见了自己,会是何等讥诮讽刺模样。
秦苏苏见他态度坚决,目光变黯,颇有微词。
她心里认定这是两个人商量后做出的决定,当然是希望席域能和她共同面对的——
起码在虞挽浓面前也要做足样子,表明二人夫妻同心,站在同一条战线不动摇。
而现实是,她刚一下车,席域的跑车就轰隆而去,没了踪影。
脚步迟缓地上楼,秦苏苏心里打着退堂鼓。
昨天的坚定和无怨无悔,不过是在面对席域的时候激发出来的冲动,这会席域看不到,她的委曲求全也就没了意义。
在她的理解里,虞挽浓能够大闹婚礼,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一旦嫉妒发作火冒三丈,肯定会把怨气发泄在自己身上。
想到一会儿要独自面对未婚夫不好相处的前女友,心脏越发惴惴不安。
这头秦苏苏在门前犹豫不决,那头,虞挽浓显得淡定许多,她等着自己的新护工上门。
玛丽苏剧情看得多了,她也想来个现实中的正面交锋,反正躲是躲不掉的,就算她想躲,对方都未必答应。
所以还不如泰然处之,静观其变。
“浓浓,把牛奶喝了。”
方敏莉打断虞挽浓的神游天外。
见女儿神思恍惚,她在临出门前有些不放心,“我马上再打电话,请新护工过来。”
虞挽浓却摇了摇头,瞥了一眼门外,“还请什么,那儿不就有现成的吗?”
方敏莉没听明白,不过还是半信半疑开了门,出人意料,门外果然立着一个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