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画出自己想象中的任何作品,且画工无可挑剔。
“绘画功底不错,但我需要的是珠宝设计师,而不是会画画的人。”靳森关上画册。
“我明白,”虞挽浓心领神会,阐述自己的理解,“但不可否认的是,会设计的前提是优秀的绘画功底和艺术天赋,这两样,我并不缺少。”
短暂的沉默之后……
靳森松开眉宇,似乎有了答案。
“我们公司不请闲人你是知道的,”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悠然,“所以你只有一个月的试用期,如果不能胜任,你知道该怎么做。”
虞挽浓吸了口气,“明白。”
“前半个月,我会让设计二组的组长带你学习制作珠宝的流程和工艺。后半个月,你必须独自接单设计。”
拨通内线电话交代之后,靳森站起身,双手插兜,俊眉一挑。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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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宽敞的格子间里,段茵正搜索着《紫气东来》这幅画的相关信息。
自从昨天察觉到一丝异常后,她就对这位画家的背景来历大感好奇,靳森好像很喜欢他画的画,不仅前后去看了三次,还花七位数买下收藏。
但令她最感兴趣的,还是这位画家的生平。
零碎的简介拼凑起来,只能得到模糊的信息——
虞抱石,中年丧妻,独居生活,一心归隐田园,以擅长闲云野鹤的田园水彩画而小有名气。资料显示,他生前在乡下生活多年,和女儿相依为命。
因为不算特别有名,资料上对于画家虞抱石的生平事迹描写有限,段茵没查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但女儿这两个字,却让她神色一紧,不得不联想许多。
本市姓虞的人并不常见,她对这个姓可以说是记忆深刻,因为四年前被陈冉霸凌的女生——就是姓虞!
线索千丝万缕。
她总觉得这几件事中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
昨天那个女人是不是虞挽浓,她和虞抱石什么关系?
消失四年的虞挽浓为什么突然出现?
该不会,是来报复自己?!
段茵不寒而栗……
不会的,不会的。
世界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虞挽浓怎么会是虞抱石的女儿——靳森心仪画家的遗孤!
就算是,那又怎么样?
两人只不是偶然相遇,偶然交易,虞挽浓不一定是回来报复的,说不定她早就忘记了这码事,根本不记得自己呢?
而且当初自己不是无罪释放了吗?
那就说明,自己只是无端卷入,不需要对她有什么愧疚才对!
段茵思绪万千,一波又一波的猜测不断袭来,搅得她头痛不已……
恰在此时,周围的凳子被陆陆续续往外拉动,她稍一抬眸,就发现设计部的同事们已经全部起立,不约而同面朝同一个方向躬身问好。
段茵后知后觉跟着起身,接着看见靳森不疾不徐踏步而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纤细柔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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