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逼我的!”我寸步不让,目光直视着他,眼中散发出冷意:“你我之间不会有温柔相待的一天,对于我心爱的东西,你会毫不犹豫的把它们给毁掉!”
容与扣在我脖子上的手移了下来,再一次掀翻我手中的佛珠,以不容置喙地姿态把他的金簪塞到我的手里,“除了我的东西,别人的东西,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些东西,皆可抛,朕会命令人把这些东西通通的砸碎了,一个不留,没有念想,你的心就会重新来到我的身边!”
两个金簪在我的手心里,占据了我捧着佛珠的位置,我紧了紧手中的金簪,怔怔地忍不住哼笑出口,“容与,我对你没有记忆,我对这两个金簪有记忆,曾经我用他们伤过你!”
“你说今天,我是用它们伤你呢?还是用它们伤我自己呢?”
容与闻言恐怕我伤着自己,一把拽住我拿着金簪的手,手指死死地抠住在我的脉搏之上,“我给你,不是让你伤你自己,更加不是让你伤我……”
他的话未说完,神色变得古怪起来,直勾勾的盯着我,扣在我脉搏上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一些。
我心中愤怒到极点,空闲的手,把金簪抽离,金簪划破我的手掌,带着鲜血,刺向了容与的脖子。
他头一偏,金簪划破他的脖子,把他的脖子来了一个对穿,但是未伤筋骨和血脉,只对穿了旁边的皮。
他抓住我手腕的手,没有松开,黝黑如潭的狭长眸子燃烧着熊熊烈火,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冒:“你想让我死,你不是不能生育吗?”
他的手在用力,有一种要把我的手骨捏断的错觉。
手中的簪子,仍然插在他的脖子里,鲜血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让他明黄色的龙袍染了红色。
手腕上的疼痛,让我握着金簪的手,对着他的脖子反插:“我就是想要你死,你去死!”
他硬生生地把身体向后撇去,我反插金簪的手,再一次错开他的脖子。
就算这样他也没松开我的手腕,向后倾斜的身体,带动着我的手腕,让我的身体向他压去。
他的身体做了一个垫子,我压在他的身体上,体位变得暧昧不已,但我们之间气氛充满了血腥遍布的剑拔弩张。
他的呼吸重了,扣着我的手腕的指尖泛白:“归晚,我真想杀了你!”
这句话充满了恨意,我同样唇齿相讥:“彼此彼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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