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半天,思绪飞快的转着,张口道:“攻打你的是北魏拓跋君邕,他已经攻下了北周,你把我掳过来,他为了的弟弟拓跋君叙,也会把你西晋搅得天翻地覆!”
容与眼中闪过一抹戾气,幽黑如潭:“没错,是他,他现在在蠢蠢欲动,不过让我提醒你一下,现在他的儿子,还有你都在我的手上,他不会轻举妄动!”
说着,他扬了扬眉头,停顿了一下,又道:“我一丁点都不害怕他来,我害怕他不来,如果他单枪匹马的来到我西晋,我能让他有去无回!”
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似带了杀手锏一般!
“所以你对我不是深爱!”我使劲的压了压心神:“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得不到的东西,得不到所以念念不忘!”
“没有!”容与否认着我,“因为深爱所以念念不忘,我有东西送给你,你曾经喜欢的东西!”
他说着手掌相互拍打,外面的太监走进来,双手捧着一个锦盒,他拿过锦盒,打开递到我的面前。
锦盒里面躺着一对黄金簪,簪尖很尖,像一个利器,可以划破别人喉咙。
崭新的黄金簪,让我脱口道:“何念?”
“没错!”容与出手极快,一把扯到我手腕上的佛珠,用力一拉址,佛珠被他扯断,哗啦一声落在地上,一颗一颗跳动像调皮的孩子。
我如遭雷击,看着他们在地上跳跃,一时忘了反应。
容与反手把黄金簪插在我头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别人给你的定情信物,不要也罢,这是我赠与你的!才配你!”
跳跃的珠子,落在地上,滚落散开,我慢慢的蹲下去,捡地上的珠子,眼泪像珠子一样,一颗一颗的往地落。
一百零八颗珠子,我捡了半天就捡了几颗,被容与一把扯上来,随手打落我手中的珠子,把我拥在怀里,“这些珠子不再属于你,你捡他们做什么?”
哗啦啦的声音,就像雨珠打在芭蕉上,清脆悦耳。
他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铁锈腥,令我有些犯呕,心中钝痛压下犯呕的心,如人拿着刀子来回的割,“容与,我真的谢谢你对我如此凶悍,让我更加的肯定,就算我曾经爱过你,那也是曾经年少无知!”
“我敢肯定,我既然已经嫁给了北魏皇上,他的后宫只有我一个,就说明我和你彼此相爱,我爱他比爱你深!”
容与收紧手臂,有一种要把我镶嵌入骨血的错觉,冷硬的声音嗜血道:“你说反了,他对你只是恩情,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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