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手忙脚乱来到牢头身体上,开始翻找钥匙,未凉大口大口的喘息,到我面前禀报:“姑娘,他应该活不成了!”
我瞥了一眼,“嗯,临死前抽搐一下,样子是挺好看的!”
我嗜血残忍的语气,让未凉身体忍不住的向后瑟缩一下,似害怕我到极点了一样。
看门人找来了钥匙,把牢门打开,肮脏的水,扑鼻的臭味,元恂一动一下,水就浑浊起来。
我伸手拉着他,把他拉上来,他裸露的皮肤都泡得发白,我随即解了披风,对着他张开,“赶紧把湿衣服脱掉!”
元恂二话不说脱自己的衣服,待他脱光之后,我把披风往他身上一裹,把他抱在怀里,用脸蹭了他冰凉的脸:“姑姑抱你回去,别害怕,姑姑会一直在你身边!”
元恂双眼红了:“姑姑,你跟我回家吧,皇叔他生病了,他躺在床上念叨的人就是你!”
我把他抱起来,快上十岁的孩子,虽然有些重量,但还是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你别害怕,等检查完你之后没事,我就跟你走!”
“您不能跟他走!”容沥走进来接下我的话,小小的个子,浑身充满了阴郁:“您现在是我的母妃,您将来要成为西晋的皇后,我是您的嫡长子,您离开了,我做谁的嫡长子?”
小小五岁的孩童,懂得分析利弊了,容与把这么一个不是亲生孩子的孩子留下来,也许我知道他的用意了。
“与我何干?”不想与他多说,就要从他身边走过。
容沥惹人生厌:“这个臭不可闻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您养您也养不熟,何苦呢?”
这句话问得真是奇妙。
“我知道了,那你就跟我走吧!”我脚下步子极快,虽然抱着元恂有些急促,累得气喘吁吁,还是把他抱到了月见宫。
我去水牢的事情,又在水牢杀人的事情,像风一样吹散在整个西晋后宫,人人都知道了。
把元恂放在热水里,他打着哆嗦,双眼变得通红起来,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姑姑,您答应我的,要跟我回去对吗?”
“我没有你皇叔的任何记忆!”我拍了拍他的手说道:“倒是有些明星稀的记忆,至于你的皇叔北魏的皇上拓跋君叙我一丁点记忆也没有!”
“西晋的皇上卑鄙无耻!慕凉说他想得到姑姑,想尽了办法!”元恂带着满目恨意:“皇叔没有办法,解不了姑姑身上的毒,姑姑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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