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夏日,艳阳的天,我的脸颊上,落了一滴雨滴,凉凉的,落在我的脸上,砸在我的心中。
在我的心中砸出一个巨大血淋淋的窟窿,窟窿不断往外冒血,血淋淋的我怎么也堵不住……
“拓跋君叙,我心悦你!”眼睛不断的往外渗出眼泪,嘴中喃喃的诉说着对他的爱,如他一样最深沉的爱。
迷迷糊糊,再也睁不开眼睛看他,只听见容与气急败坏的低吼:“你知道她的身体如何,怎可让她喝下如此凶险之药?”
拓跋君叙比起他的气急败坏,声音多了温和:“这与你无关,若是你没有对她下毒,她何须遭这份罪?”
容与吼声没有停歇:“拓跋君叙,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她心中只有我,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深爱着我,有爱才有恨,让她跟我走,我保她百岁无忧!”
“不可能!”拓跋君叙清冷的声音带着涩然:“她不惧死亡,她不愿意跟你走,她也不想跟你走!”
“她的心里只有我!”容与咬牙切齿:“月见让她入夜就梦见我,拓跋君叙,我知道你想杀了我,就因为只有我掌握解药,你才没有对我动手!”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我是隐藏在她内心最深处的人,最深处最初爱的那一个人!”
“给她治疗!”拓跋君叙冷淡的言道:“现在就把她身上的毒要解掉,朕命令你!”
容与耻笑一声:“你拿什么来命令我?你就不怕她的解药吃了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拓跋君叙声音沉默片刻:“长不过执念,短不过善变,不是我不敢赌,是你不敢赌西晋的皇上!”
“好一句长不过执念,短不过善变,你既然敢赌,我又有什么不敢赌?”容与凶狠的接下他的话:“那就让她吃下解药,赌她这一场记得谁,爱上谁!”
他们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可我就是醒不过来,犹如被困在梦境一样,对周遭的一切可以听见,就是发不出声响。
我很想对拓跋君叙说,根本就不需要跟他赌,一丁点都不需要,我爱的不是他,我在内心恐惧,但我不爱他。
下颚轻轻的被人掐住,有什么东西滑到我的嘴里,紧接着,温热的唇瓣,在我的唇瓣上轻磨,渡过水,滑到我嘴里面的东西,被我吞下肚子。
温热的唇瓣离开了我的唇,我的脑子里不断的挣扎,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忘记拓跋君叙,不要忘记他,我最喜欢的人是他,不是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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