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鲜血,喷在我的脸上,我的瞳孔猛然睁大,看着刀下的人脸变了,从容与变成了拓跋君叙!
扭头再看向拓跋君叙他的脸变成了容与的脸,他手上也没有受伤,一切仿佛犹如在梦魇之中,我把两个人看错了。
手如惊蛰一般,趔趄连连后退,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我伤了谁?我刺伤了谁?
为什么自从容琚来了北魏之后,我就会有所谓的梦魇,所谓的梦魇会加重。
“陛下!”席慕凉一声难以置信的叫唤,让我如梦初醒,视线从手上移到拓跋君叙身上。
他唇瓣苍白,没有让席慕凉搀扶他,而是伸手向我:“阿暖,过来,不怕,朕好好的呢!”
我盯着他摇头,后退,心头颤栗:“拓跋君叙我伤了你?我亲手伤了你?”
“没有的事儿!”拓跋君叙扯出苍白的笑:“是朕自己不小心,跟你没有关系,过来朕的身边!”
我依然摇头,恶狠狠无处发泄的恨,落在容与身上:“你高兴了,你满意了?”
容与狭长的眼眸,光火燃烧:“我阻止了你,你还是伤了他,你怨不了别人!”
我光着脚,穿着薄裙,只觉得置身于冬日,泪水和喷洒在脸上的血迹交织着,冷笑着:“我知道,我明白了!”
说完,我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
拓跋君叙带着慌乱的声音命令道:“跟着皇后,皇后若有什么闪失,朕要了你们的命!”
青石板上就像冰,我的长发散落,奔跑着,明明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却没有丝毫温暖。
无数个侍卫跟着我,在后面呼唤着我,没有一个人上前敢阻止我。
一路狂奔出去,狂奔的容琚容身的行宫,夏日虫鸣响亮,我赤着脚走进去,脚底早已被石子割破。
身体越凉,脑子也清楚,容琚已经就寝睡下,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命人把东晋的皇后从床上扯了下来。
一直扯到他的房间外,容琚听到声音,穿着一身里衣出来,半月不见,他一扫先前颓废,变得玉树临风,一如在东晋皇宫一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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