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试探可真是一针见血,我有没有吃下药,他单凭细微和时辰就能揣测的细致入微。
“这跟你没关系!”我挑着眉头:“现在你给本宫滚出去,不若本宫喊人,乱闯北魏后宫,你就是死路一条!”
容与饶有兴味,不急不缓:“我没有十成的把握,你觉得我会坐在这里吗?”
他的话语让我的心里惊起闷雷,坐在床上手撑着向身后的墙上靠去:“我怎么了?”
容与甩了甩刚刚被我打得手:“你也知道你出了问题,你身上的毒只有我能解,深爱着你的北魏皇上,想要你活命,也得来求我,求我来你的寝宫,给你医病!”
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帝王,从小到大天之骄子,从来没求过人的拓跋君叙,为了我过来求人。
求的还是我心里害怕的人,这一份忍让和屈辱,他也能咽得下去。
“你便以此要挟!”我补充的说道:“他求你来给我医病,你以此做要挟,你给我看病的时候只能是你一个人,他现在就在外面,望穿秋水想着自己的皇后,在一个虎视眈眈的人手上医治!”
“这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对他来说是存在打击的,容与,对你来说,也是一种把他踩在脚底下的把戏!”
容与垂下眼帘,我的话语,让他笑语不断:“归晚,无论你改变多少身份,无论你改了多少名字,天下最般配的还是我们俩!”
“这要换成是我,我宁愿你死在我的怀里,我也不会让别的男人进到你的寝宫给你医治!”
狂傲自大,认为他现在是天下独大。
我狠狠的冷笑两声:“容与,你现在是西晋的皇,觉得自己有本事,就挺直了腰杆,才在这里大言不惭!”
“如果你真的像你口中所说,那我就不会嫁给拓跋君叙了,而是现在躺在你的怀里!”
不留情的言语,毫不犹豫的戳中他的痛脚,让他脸色乍青乍办,瞅着我好半响才道:“归晚,我一无所有的失去你,日夜煎熬,除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巩固自己的江山之外,天天就想着如何把你弄到我身边,一如从前,我们彼此相互亲密无间合作!”
“闭嘴!”我的双眼快喷出火来:“现在给我滚出去,如果再有下次,我会毫不犹豫的先结果自己,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你不会的!”容与信誓旦旦的说道:“拓跋君叙不会让你死,他比任何人都要在乎你的性命,你就是他做帝王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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