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并没有用力,拓跋濬像是被打的手臂发麻,瞬间垂落,言辞犀利,射向我们:“你们两个再执迷不悟,自欺欺人,这样欺骗,终究是乱伦!”
我深深的闭了闭眼睛,稳了稳心神,拓跋君叙长臂环绕,搂住了我的手臂:“王叔,孤敬您是长辈,请您注重你的言词,请不要污蔑北周公主的名声!”
“风流成性的您,处处留情,处处寻得美人共度良宵,您不应该,看到任何相似的人,都说他们的母亲和你共度良宵!”
“阿暖,没有一丝和你相像,也没有一丝和孤相像,这种问题,带有太多疑问的问题,只能徒增烦恼,不能成立!”
“能成立!”拓跋濬直言道:“滴血认亲,是最便捷的东西,朝暖公主,你敢吗?”
身体抑制不住的如筛糠抖擞,拓跋君邕冷冷笑出声来:“王叔,穷途末路了吗?滴血认亲?凭的是什么?”
“本王没有问您,殿下!”拓跋濬直勾勾地盯着我:“本王问的是朝暖公主,敢不敢滴血认亲?”
抖若筛糠的身体,仿佛蕴藏了巨大的力气,狠狠的反手抓着拓跋君叙,“拓跋濬,你以为你是谁?看在殿下的份上本宫喊你一声王叔,你别蹬鼻子上脸!”
“有本事你向天下人去说,本宫是你的女儿,是你和一个美人共度良宵之后的产物,瞧着,看看北周皇上,愿不愿意吞下你这口恶心的唾沫!”
言罢,转头对拓跋君叙道:“往后有他的地方,本宫退避三舍,殿下也少与他接触,不知下回他又说出何种惊人之语!”
拓跋君叙冷长的凤眸,思绪翻腾:“好,咱们以后离他远远的,这样的人,不需要有任何接触!孤送你回去!”
我点了点头,只觉冷风灌入,咳了起来,边走边咳,咳得撕心裂肺,咳的咽喉里蔓延着血腥味。
为了不让拓跋君叙有任何担忧,我把鲜血就着唾沫给咽了下去,拓跋君叙带我进了房,直接把我安坐在床上,被子裹上,“可有哪里不舒服?孤宣别的太医!”
缓慢的摇头,抓住他的手,捧在手心里,“殿下,我的娘亲是东晋虞府大小姐,她已经死了,嫁给东晋平津侯的是她的丫婉兮!外祖父在娘亲死后,没有办法向平津侯交代,只得拿婉兮替代!”
“上清珠,是北周的皇上,留给我娘亲的东西,我一丁点都不相信拓跋濬口中所说,你一定要去查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从见我的第一面开始,就震惊我的容颜!”
“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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