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铺恩小心的没有接我的话,自责道:“奴才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不能替娘娘分忧解难,恳请娘娘恕罪!”
我罢了罢手:“你已经帮助本宫很多了,本宫对你已是感激不尽,下去吧,本宫自己想办法!”
鱼铺恩把小米粥放在一旁:“回头奴才再给娘娘煮点补血的东西,娘娘的面色很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没精神极了!”
手摸在脸上:“多谢了,自己小心一些!”
鱼铺恩离开了椒阁殿,我掐算着日子,等待着皇后和吟皇贵妃谁沉不住气,等待着皇后鞭策着吟皇贵妃过来,找我的麻烦。
等待的皇上痊愈,我自己吃斋念佛,都没有等到任何人来。
匕首再一次划过手腕,把鲜血滴到墨盘里,满满的一墨盘,用白布缠起来,夜风呼呼的刮,就像嚎叫一样。
鲜红的鲜血,抄了一纸张,风干卷了起来,放进经桶中,揉了揉疲倦的眉头。
从蒲团上站起来,打算把窗户开着,却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稳了稳心神,我在猜想,会是谁?
猜想之中,房门被粗鲁的踹开,凶神恶煞的宫女和太监,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把我带走。
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他们堵住了嘴。
把我一直带到皇上的寝宫外,我穿的单薄,直接就把我扔在外面,随既他们把我放佛经的经筒全部带过来了。
哗啦一下子扔在我的身边,我跪在冰冷的石阶上,头发凌乱,冷得瑟瑟发抖。
宫灯火光摇曳,散发出幽幽冷光。
我揣测着是谁,没想到是林贵嫔,她拿着我装着鲜血的墨盒,对站在门口的皇上道:“皇上您缠绵于病榻,都应暖妃行的巫蛊之术!才让皇上受如此大难!”
我慢慢的握住自己的拳头,眼泪落了下来为自己辩解:“林贵嫔你休得胡说,我对皇上的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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