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皇子,我费尽心思才跟了北魏的皇太子,你猜,我还会不会回去跟着你的身侧,做你手中最利的剑?”
容与宛若深潭的桃花眸子,骤然紧缩,眼中翻腾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北魏是鲜卑族,中原有一句古话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诛,你确定在北魏能立足?”
“不能立足也是我的事!”我对上他那一望无际的寒潭般的眸子:“你的算计不会得逞,不管宁含玉是谁的孩子,皇太子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人能强迫得了他!”
容与霎那间冷若冰霜:“瞧瞧你多像一只忠心耿耿的狗,叫的如此撕心裂肺,看似你在维护他,其实你只是利用他的身份,有一天你的利用被拆穿,你觉得他还会像今天这样对你吗?”
我紧紧的抿住嘴唇。紧紧的盯着面前这个男子,他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每个人面对欺骗,面对利用,都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容与冷到极点的眸子,满满是对我的讥讽:“害怕了是吗?你说皇太子,什么时候知道你利用他比较好呢?”
真是从未有过的迫切,想把眼前这个人给杀了。
刚欲开口,便听见房门咯吱一声,拓跋君叙依旧一身白衣开门而出……
我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容与故意在门口如此大声与我说话,只不过隔了一个门板,我和他的对话会清楚的传到房间里。
对上他,我整个人都绷紧,声音不由自主的大了,所以我刚刚说的话,都被拓跋君叙听了去。
拓跋君叙一步跨到我的面前,我垂下头颅,屈膝行礼道:“殿下!”
拓跋君叙没有应我的声,而是问容与道:“东晋大理寺来人了吗?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十一皇子有答案了吗?”
我愣愕地猛然抬头,看着拓跋君叙侧颜,为何和我想象不一样?
就算我自己,知道他人骗我,知道他人利用我,已经证据确凿当场,我……我不会装着不知道!
难道他打算秘密的除掉我?
就像我想要杀别人的时候,会费尽心思去谋划一样?
容与嘴角浮现一丝玩味:“这件事我有答案没有用,皇太子到底是瞧了别人的身体,具体怎么解决,还是得看含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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