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刚刚被崴到的脚,扶着宫墙一瘸一拐的走了,每走一段路回头张望一下,确定没有人跟着我,才往宫道深处拐着。
来到冷宫偏院,全身都汗湿了,再加上背上还有容宏抽的一鞭子,汗水一浸,就像撒上盐一样,痛得我脸色惨白。
终于挪动不了半步,停下来扶着宫墙喘息,一时之间,整个冷宫的宫道上,仿佛只有我一个人的喘息声。
“余嫔已经得到恩宠,就算不把你放在眼中,也不该如此对你才是!”
容与冷冰冰的质问声响起的霎那间,竟然我有一丝莫名的想起亲近!
慢慢的回首看着他:“我在杀人,还记得五皇子身边,四个太监两个侍卫吗?今天,我让其中一个挨了五十大板,还得劳烦十一皇子,去打点一下,我得让他死不然我的脚白扭了!”
容与单薄的身形,这极有爆发力,伸手直接把我抱起来,瘦小的我在他怀里,有那么一瞬的感觉,我毫无分量所以让他抱的不费吹灰之力。
他抱着我边走边道:“暗处事情不用你动手,我会动手,昨日用流萤引皇上去余嫔那里,皇上只是对她恩宠,并没有提升品阶,这对我们来说还是不太安全!”
他身上的味道很甘洌,干冽得就像被太阳暴晒过的味道,我沉默了一下道:“今天让富贵受到杖行之责是我临时起意,崴到脚也是我自己故意而为之,昨天晚上把皇上从吟皇贵妃那里劫胡过来,我想等一个机会!”
容与一个转身直接把我带到一个偏院,把我放了下来,褪了我的鞋袜,我的脚踝肿成馒头,他直接从废井里打来水,把我的脚浸泡在其中,方才对我说道:“你在等待皇上去顺婕妤那里?”
冷冷的井水,浸泡着脚,疼痛缓和了几分:“对,自古以来流萤之光,称得上星星之火,咱们这有流萤之光引皇上去余嫔算小试牛刀。既然能劫胡吟皇贵妃,为什么不能劫胡顺婕妤?”
我和他受侮辱的那一日,罪魁祸首是顺婕妤,容与这个人心都是黑的,跟顺婕妤根本无亲情可言,不是我想让她死,容与也不想让她活着。
容与沉吟了片刻:“且不可操之过急,所有的事情,都得有契机!”
他的手落进了井水桶里,垂着眼眸轻轻的揉着我的脚踝,看着他长长的睫毛,我道:“好不容易离开了西执库,我得往更高的地方去爬,没有契机,十一皇子最善于制造契机,您前行的路,可比我前行的路崎岖多了!”
他揉我的脚踝动作一停,抬起眼帘,“你的脚需要休息,不想让它废了,你得安分两天!”
我扑哧一笑:“十一皇子优柔寡断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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