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过路的。”
田绝刚答话,妙童便看着那武将,冷声反问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那武将正冲着两人上下打量,从后头走来一个中年男子,身着靛蓝长袍,面上怒气冲冲,看上去官威甚重。
“怎么停下来了,让你们挨家挨户搜查,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武将忙拱手道:“大人,前边那条街都搜过了,没有发现。转到这条街,碰见他们。”
他指了指田绝二人,“就是他们。属下正在询问。”
妙童朝那身官袍睨了一眼,心知这人是此地刺史。那位武将,八成是兵马校尉。永州能被治成这般萧索,显见这位刺史是鱼肉百姓的主。不过,她不喜欢多管闲事。
她扫了田绝一眼,示意他将这些人打发走。
田绝隧道:“两位大人,我们乃是过路的。若无事,我们先行一步了。”
谁料那刺史目不转睛盯着妙童,嘴上却又义正辞严:“本官怀疑你们勾结盗匪,前日,永州大牢里的人是不是你们劫走的?将他们拿下。”
没等衙役和兵卒冲到马前,田绝已拔出腰间长剑。跨马横刀的气势让众人一愣。
“好啊,居然随身带剑。真让本官说对了,你们果然与贼匪有勾结。”刺史后退一步,跟着挥手吼道:“都给我上,男的死活不论,女的活捉。”
这时,车厢传出细弱黄莺的女声:“杀了他。”
“她,她说什么?”刺史犹不敢信,侧头看向身边的兵马校尉。
校尉愣愣盯着上司大人,却不敢重复那话。
怔忪之际,田绝已一跃而下,挥剑过去。
刺史余光瞥见剑芒,迅雷般急拉校尉,那剑便顺着校尉的后颈项滑过。
“好疼。”校尉看不见田绝,伸手往后脖子一摸,满手血。
接着,只听“哇哇”乱叫不绝于耳,一群乌合之众瞬间作鸟兽散,四面水洼乱溅。
片刻之后,街道总算清净了。
“走吧。”妙童的天籁之音再度从帘缝穿出。
田绝嗯了一声,快马加鞭出了永州。
约莫一更天,田绝远远看见几点火光,决定在此落脚。进去才知,那是一间废弃的驿站。
十几年前,这地曾是“永州驿”,后来因靠近土匪山,商旅便改了送信的道,将中转站换到郴州。没想到现如今,永州连客栈都没了,闹得几间野茅屋倒成了香饽饽。
三间茅草屋都铺着芦苇稻草,男女老少,横七竖八、或倚或躺,睡得满满当当。只有靠东那间窗户不严实,湿了一半地,人略少些。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