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纬也不管他们,只耐心等待喜鹊的消息。
下晌,喜鹊赶来刺史府,报说:孔琥兄弟已落脚在布政使司附近的一条街上,兄弟二人租的独门小院,如今闭门苦读,甚少出门。院子外头已派了三人沦流盯着。
萧纬细细交代一番,命她下去歇着。
没多久,秦壁和萧英也回来了。秦壁一心要去舟山寻找海匪,萧英正苦苦劝着。
萧纬从两人争执中弄清前因后果。她没有劝秦壁改变心意,反而赞同他去舟山。
“哥哥,殿下如今已是大人,既然他有自己的想法,何不让他试试?据我所知,舟山军务很是混乱。你们一同去舟山,正好实地考察一番。”
她记得,前世秦壁登基没两年,舟山海匪已经形成气候。如今距离那时候尚有七八年,说不定形势没那般严重,防微杜渐远比大动干戈强。
萧英急得跳脚:“这怎么行?殿下是奉皇命巡查农桑之事,可不是巡查军务。就算去了舟山,也名不正言不顺。这要叫有心人看见,非得上折子弹劾不可。”
秦壁听得沉默,英哥儿说得也有道理。
萧纬想了片刻,又道:“又没让你们大摇大摆进军营。你们去舟山,照旧打着巡查农桑的幌子,暗地里再留心军务,只要不轻举妄动,我想不会有什么危险。”
秦壁是未来的皇上,过几年登基,他极少有机会能体味民间疾苦。所以,她一定要成全他,让他看看他的子民活得何等煎熬,日后他才不会骄奢淫逸。
萧英仍显犹豫。
这时,周长史敲门进来。
萧纬便道:“舟山出了乱子,殿下忧国忧民,想去那走一趟。小女子浅见,殿下这个主意极好。长史大人以为如何?”
周长史略凝神便拱手:“属下以为可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殿下能亲近百姓,有一颗仁义之心,此乃大景之幸。”
顿了顿,又问:“不知殿下预备何时启程?”
秦壁被问得一愣。他这才想起,萧纬来湖州是有事处理,等秋闱之后才离开,转道往金家贺寿。他若明日走,岂不是见不着阿软了。
这一想,又觉舍不得。
周长史看出他不舍未来太子妃,折中道:“殿下,反正已经来了湖州,不若将湖州农桑之事理清再去舟山。”
如此一来,大概还可待个四五日。
秦壁这才点点头,同时明目张胆冲着萧纬咧嘴笑。
萧纬很不屑。
这不屑倒不是冲秦壁,而是冲着周长史。她早看出,周长史对她和秦壁一道出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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