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地理了理她的脑袋毛,这才加快步子往冬清那边跑去,然后乖巧地坐在他对面,一顿,有些紧张地与他对视。
冬清让三只狐狸暂且休息的地方离他们不远,但也不算太近,足有一两丈远,只要稍用术法掩饰,三狐就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闻庭不太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情况,但他却是认识冬清的。之前在书塾后山,便是这个主位狐官主动出来教他剑术。
那之后他每月初一、十一和廿一都会去后山随他练剑,冬清话少,但直切要害,两人寻常交流并不算多,可是却算有些师徒之实,与旁人不同,闻庭在他面前亦有几分恭敬。
他坐好之后,想了想,便先行了正礼。
果不其然,主位狐官用淡然的眼眸看着他,首先便用术法掩了声音,问:“……我上次教你的剑,你现在练得如何了?”
“已经全记下了。”
闻庭回答。
他稍微停顿,说:“……还请先生验察。”
主位狐官点点头,却没有当场验察他,只说:“那我昨日问你的话,你思考得怎么样了?”
闻庭一滞,知道冬清说得是考卷一事,老实地回答道:“……我与曦元并不是很和睦。我没有看他的卷子,所以拿了云眠的来看,先生可是想说我……不切实际?”
说到这里,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语言。闻庭明明昨日看了云眠的卷子后已经有了感觉,这会儿真要回答时却又不确定他说得对不对,只能将昨天晚上想好的都告诉冬清。
他说着说着,视线便微微偏离,看向孤身一人在等的云眠。只见云眠弄不清楚他这里的情况,见冬清在考他,便着急地左右跳来跳去,好像跳高点就能看清楚似的。
闻庭心口一软,连带着唇边也有了几分笑意。他飞快地将口边的话讲完,安静地坐好,等冬清点评。
曦元三狐因受法术限制,只看见闻庭和主位狐官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他们说得什么,都心如猫挠,曦元尤其焦虑。
只是闻庭和主位狐官现在交谈之事,隐约与闻庭身份有关,尽管这些小狐狸多半猜不到,少主自己受灵仙劫限制也想不起来,冬清也不会让话题旁泄。他听完闻庭的答案,沉默不言,也不说对或者不对,但心里却是满意的。
冬清眼角的余光瞥过焦虑的三只小狐,不动声色地解开术法,说:“我再考你几道题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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