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一团,散发着幽幽的怨念。
“奉先师傅这是怎么了?”
吕布回过神来,从树上飘下,他怔怔说道:“我终于找到我闺女了。”
“咦?奉先师傅的女儿?”张春华奇道:“她现在也在这下邺城中?”
“在军中,打扮成了个假小子,躲在张文远身边呢!”吕布气呼呼道:“这张文远藏得可真深,害我找半天没找到。”
陈宫飘来,缓缓说道:“人往往会忽视近在眼前的角落,最危险的地方又是最安全的地方,油灯周围都是光,灯下却是黑色的阴影,都是同样的道理。”
“难怪奉先师傅一直心不在焉的,原来是担忧女儿,”张春华说道。
陈宫说道:“张辽将军官职不低,有他护着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我还是放心不下,”吕布说道:“而且张文远这斯,对玲绮未免太热情。”
陈宫说道:“将军已死,又能做什么呢?”
“我得去盯着他们!”吕布说道:“要是让我发现他欺负玲绮,我就缠他身上。”
吕布与张春华打了声招呼,气冲冲又飘走了。
张春华与陈宫对视一眼,陈宫无奈道:“希望将军别闯祸才好。”
张春华说道:“奉先师傅只有这一个女儿,宝贝她也是人之常情,我阿父阿娘也是将我宠到天上的。”
她想了想,突然说道:“我还是回家去一趟,告诉阿娘,若是仲达来提亲就答应下来。”说完,她转身离去。
陈宫失手拔下了自己胡须,惊道:“什么提亲,发生了什么事?!”
戏忠于是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大致概括说给了陈宫听:“秋实随奉孝一起去春风楼堵崔琰,商谈至半夜,秋实喝醉了酒,当时正好司马懿来寻她,于是秋实就酒后失态,将司马懿就地正法?”
话是这么说,他在外头听里面的状况也挺激烈的,就是秋实这反应太令他震惊了,不愧是做上将军的女子,体质异于常人,要不是司马懿是个经常锻炼的年轻人,恐怕还消受不起。
陈宫脸黑了,他咬牙切齿道:“不过几日功夫,典君与曹昂去了乌桓,吕将军一心寻找自己女儿,竟是让司马家二小子乘虚而入了!”
戏忠奇怪道:“我看秋实对司马懿并非没有感情。”
“就是因为如此,大家才没有提醒将军,因为以将军的迟钝,不过几年是发现不了司马家那小子对她的心思的。”陈宫气呼呼道:“去哪儿堵崔琰不好,去春风楼做什么,若我还活着,必要参郭奉孝一本!”
“事已成舟,司马懿都要上门提亲了,”戏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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