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务之利,足够让那些人冒着杀头抄家的危险去干了。
这样一想,傅修齐又觉得自己这回的赈灾活动确实可以算是安全无害,怪不得谢首辅虽知道里头有事但也就提点了几句——毕竟,赈灾是给人送米送银子,江南地方势力想必也不会太为难路过的财神爷。而且,到底还有太子在呢,那些人便是胆子再大应该也不会敢对太子这位一国储君下手......
师徒两人这样说了一回,谢首辅抬眼看了看窗外,见外头天色已晚,便与傅修齐道:“罢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便留下吃顿饭......我让人给你师母说一句,做几样你喜欢的。”
傅修齐自是应了,还笑:“那我今儿可是有口福了。”
说罢,傅修齐便抬步上前去,打算去搀扶谢首辅一起出门。只是,这才走了两步,傅修齐便又想起适才自己纠结的事情,想了想,还是与谢首辅说了自己在北蛮使臣身边看见过于家管事的事情。
其实,于次辅身后除了于党之人外还有那些一直与北蛮勾勾搭搭的晋商,所以这件事若是真的攀扯起来可能会非常大,范围甚至可比谢首辅之前说的整顿江南盐课。所以,傅修齐思来想去还是不敢瞒下或是私自查探,反是决定直接将事情告诉谢首辅这做先生的。
谢首辅闻言也是顿了顿,眸光跟着转深,一时间没了声音,也不知在想什么。
傅修齐也不敢出声打搅,只立在一侧等着。
过了一会儿,谢首辅反才沉声开口:“我知道了,这事你也不必再查。”
谢首辅显然没有与傅修齐多说的意思,很快便转开话题,换了个轻松些的语调:“说起来,你这运气倒是不错,此回赈灾本就有些匆忙,二公主那里想必也带不了几个人,倒是便宜你这个前伴读了.........”
傅修齐也不客气,喜滋滋的点头:“是啊,便宜我了。”
说不定,他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牵牵小手什么的——原谅他,傅修齐贫瘠的想象力也仅仅只能想象到牵小手,别的就不敢再想了。
谢首辅看着他这傻样,真心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学生。
而且,瞧着傅修齐这春风得意的模样,谢首辅略一迟疑,还是把即将出口的事情给咽了回去——算了,白启的事情就不说了。反正,到时候一行人肯定还是要见面的,我何苦要提早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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