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修齐再度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睁眼便能看见熟悉的床帐,左上角绣着的竹叶纹有些起毛——是他早些时候夜里无聊用指甲抠出来的。
傅修齐怔了怔,扭了扭头,于是便看见了坐在榻边的人——
是姬月白。
姬月白见他醒了,似也有些惊讶,乌黑的水眸瞪得大大的,乌黑的瞳仁里似还映着傅修齐的面庞。
傅修齐也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正坐在榻边的姬月白,过了片刻,他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睫一颤,竟是又闭上了眼睛。
姬月白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抓被子:“醒了就别睡了!我叫人煎了药,正好来喝药!”
傅修齐被姬月白扯了一下,听着她清脆脆的声音,这才重又睁开眼睛,几乎不敢置信:“真是你啊?”
姬月白听他这话就有些不高兴了,瞪了他一眼:“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你伤的是屁股又不是眼睛,见了我都认不出来?”
傅修齐看着姬月白,抿了抿名称,没说话。
姬月白见他模样,终于慢半拍的明白了他先前的反应:“啊,你该不会是以为自己做梦梦见了我?”她想明白了后,心下不知怎的便软了软,不由伸手摸了摸傅修齐的额角,笑着道,“我倒没想到,你还有梦到我的时候呢........”
傅修齐很想扭头甩开她的手,只是他眼下浑身都疼,实在是动不得身体,只得虚弱的出声解释道:“我本以为,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便是不在刑部大牢恐怕也回不了府。更何况,殿下原就难得出宫,此时却又忽然出现在我的榻边........如此一来,我自然就以为......”就以为是自己白日做梦了。
姬月白见傅修齐面色苍白,说话时薄唇微动,唇上还有牙印。她知道傅修齐此回是真的受了苦,心里也有些心疼,只是面上不显,想了想便先与他说了事情:“我想着此事涉及你与李侍郎,谢首辅还需避嫌,所以便先去寻了二皇兄。”
傅修齐眸光一转,倒是有些明白过来了,不由道:“殿下倒是别出心裁,只是不知殿下此回是如何说动二皇子的?”眼见着太子册封礼近在眼前,以他对二皇子的了解,必是不愿在这种时候轻易出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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