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一般的紧张只是一瞬, 姬月白随即便拖长声调,撒娇似得开口问道:“娘娘殿里烧得是什么香呀,怎么烧得这样浓, 我适才都好像听到香炉那头的声响了。”
琼昭仪也是绷紧了神经, 勉强应声道:“是么?”
皇帝凝神测听了一会儿,却也没有再听见什么声响,于是便缓缓的把目光从那座大理石屏风处收了回来,犹疑着道:“是香炉的声音?”
“可,”他到底心存疑虑,沉吟着道,“朕适才好似听着了人声.......”
姬月白压住自己心口砰砰的心跳声,故作从容模样,反倒笑了:“父皇刚刚还说昭仪娘娘孕中多思多虑呢,轮到自己还不一样?现下昭仪娘娘安心了, 您自个儿倒是又疑神上了——这儿除了咱们几个, 哪来的其他人, 哪来的人声?”
皇帝听她脆生生的玩笑着,一时间倒是去了些疑虑,也觉得是自己约莫是关心则乱, 因为太担心琼昭仪腹中那个孩子竟是把香炉里烧香的声音听成了人声。
琼昭仪此时终于也缓过气来,笑道:“这香炉的香气是有些熏人,我这会儿闻着倒真有些头晕起来,不若叫人把窗扇都开了通个气,我们也去外头走一走。”
琼昭仪这话虽是合情合理但也确实是略显急躁了些, 姬月白暗叹了一口气,只得在边上替人描补,笑道:“娘娘也太小气了,我和父皇都是才来不久,连口水都没吃上,您就赶人了?”一顿,又道,“不过,您如今有孕在身,是该寻机多去外头走一走——我听母妃说,当初她怀我的时候就是不喜动弹,等到最后生产的时候反倒很是吃了一回苦........”
皇帝果是被姬月白的话牵动心思。他先是捏了捏姬月白的鼻尖,点了点她:“你这丫头,倒是什么都敢说!”随即又长叹,不知想起了什么,便又顺口教育起姬月白这个小女儿,“你母妃怀你那会儿是真难受,后面几个月几乎都下不了床.......”
姬月白乖巧的垂下头作聆听模样,心里却暗自腹诽:张淑妃后几个月确实是有些难受,可她也没难受到下不了床,她是嫌自己怀孕后身形臃肿,行动笨重,形容憔悴,羞于见人........
皇帝回忆了一番张淑妃当年的艰难,不免又教育姬月白:“你啊,还整日里抱怨你母妃不疼你,却不知她当年怀你生你时吃了多少苦.......孩子都是父母身上掉下的肉,她那样艰难才生了你,如何又会不疼你?以后啊,可得听话些,万不可惹你母妃生气了,知道吗?”
姬月白心知张淑妃这些时日怕是在皇帝耳边吹了不少枕边风,绝非她几句话能辩驳的。所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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