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钧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他面无表情地挽起衬衫袖子,刹那间杀气四溢。谢观见势不妙,四下环顾,发现路被霍明钧和茶几挡住,于是单手在沙发靠背上一撑,干净利落地翻了出去:“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自觉点,给我过来。”
谢观一步三蹭地挪到他面前,十分诚恳地道歉:“金主,大腿,我错了。”
霍明钧:“错在哪儿了?”
谢观:“您这么年轻英俊,一看就不像能有我这么大的儿子。”
霍明钧:“……”
这回谢观终于没能跑得了,被霍明钧撂倒在沙发上,为他的嘴欠上了税。
两人你来我往地闹成一团,最后霍明钧单膝跪在沙发上,谢观咸鱼似的躺在他身下,双手被按过头顶,白T恤衣摆撩起一大半,露出瘦削紧实的腰腹。
肌肤相贴,一个压着另一个,再好的朋友——尤其是已经被人误会成gay的两个人——在这么近的距离里也会不由自主地觉得尴尬。
谢观眼里的笑意淡去,他不排斥与霍明钧的身体接触,只是感觉被他握着的地方忽然有点发热,像是神经一下子灵敏了好几度,每一处细微的知觉都被急剧放大。一阵无来由的心慌在胸口炸开,令他猛地别开视线,不敢再与霍明钧对视。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手腕,心想:“奇怪,我干吗要跟个被壁咚的小姑娘一样脸红心跳?”
霍明钧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仪容略显凌乱,几绺碎发垂下来,挡在其后的目光越发幽深专注,仿佛正在凝视着一件多么值得研究的稀世珍藏。
谢观的躲闪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也就是在这一刻,霍明钧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太心急了。
他背靠恒瑞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手握令人目眩的财富和权势,愿意给他生继承人、与他共度一生、甚至不为地位名分但求一睡的男男女女,可以从他家门口一直排到公司门口。然而霍明钧已过而立之年,却仍旧孑然一身,像一座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山,露出八分之一的拒人千里之外,海面之下潜藏着巨大深邃的冰冷。
一个标配总裁,既不相信一见钟情,也不喜欢日久生情——各种意义上的——听上去简直像是在扯淡。在豪门显贵用金钱堆砌起来的上层圈子里,“洁身自好”并不是什么褒义词,霍明钧听过不少关于他自己“那方面”的闲话,或隐晦、或露骨地怀疑他是性冷淡,要么就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
有私生活会变成谈资,没有私生活也会变成谈资,霍明钧有时也很疑惑,怀疑上帝造人可能把某些人的脑子和下半身装反了。
然而他终究是凡人,不是一堆无机物冰冷集合,并非真正的铜钱铁壁。他曾蒙受过萍水相逢之人惊心动魄的馈赠,也经历过血缘至亲处心积虑的背叛,世间最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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