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霍明钧抢在谢观前面拉开门,却被疯了似的女人一把推开。猝不及防之下,居然没能拦住外面冲进来的人。
尚在怔愣的谢观被满脸泪水的中年女人一把抱住,嚎啕大哭:“我的孩子啊!”
随后赶来的中年男人一见他的面容,先是惊愕,随即直直掉下泪来:“程生……真像我们家程生啊,真像!”
谢观完全懵了,手忙脚乱地放下杯子:“抱歉,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先冷静一下好吗,我不认识你们……”
女人哭哭啼啼地抱着他不肯撒手:“阿生,你去了十年了,妈想你啊!妈没想到霍老板真的找到了……孩子,你跟我儿子长得一模一样……”
若说前面被人叫错名字他还只是怀疑,这后一句话里的意思可就太明显的。
谢观倏地抬头看向霍明钧。
男人站在门口,眼帘低垂,乌黑的发色与苍白的脸对比鲜明,仿佛一尊沉默俊美的大理石雕像,脸上是谢观从未见过的,死灰般冰冷的神色。
一时间他脑海里闪现过无数念头,纷乱复杂,洪流般席卷了全部知觉。然而几乎用不着他费力思考,答案就像个开了锁的箱子,里面装了些什么,早已一目了然。
过往种种,每一次相遇,每一个决定,甚至每一句话,原来都不是毫无缘由。
谢观沉默地望着霍明钧,而对方沉默地注视着某个角落。他等待了片刻,霍明钧始终没有再抬头看他一眼。
沉默是对峙,也是妥协。
“程生是谁。”
在一片呜咽和叹气声中,这句话显得无比冷静和突兀。谢观把那女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扭头冲门外的钟和光问:“不打算解释一下?”
钟和光一怔,随即为难地看向霍明钧,而后者依旧恍若未见。
“都什么时候了,还嘴硬,”谢观嗤笑一声,不再理他,转头问面前的中年夫妇,“程生是你们的儿子?”
他的气势忽然变了,隐约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中年男人不敢纠缠迟延,紧张地点点头。
“我长得跟他一模一样?”
女人似乎是准备点头,却迟疑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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