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闷哼一声,捂着鼻子退后了好几步。听到动静的楼层邻居纷纷打开门察看情况,但衣灏已经率先把秦杪推进屋里并关上了房门,楼道里只剩下了“咚咚”的扭打撞击声。
谁也不敢上去惹衣灏,谁叫他看起来就像头狼一样凶。
有的居民原本还想报警,可这场打斗还没能持续两分钟,就以秦睿的落荒而逃告终。
“算你跑得快。”衣灏呼出一口郁气,也没理楼道里围观的吃瓜群众,步伐匆匆地进了秦杪的屋。
“老子已经把那个混蛋揍跑了!”
秦杪正在翻箱倒柜地找创口贴,衣灏连忙走上去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把他赶走了。”秦杪郁闷的慌,找到了创口贴,她撕开准备裹在手指上。
纸割的伤口还挺疼,划破了中间三根手指的指腹,人类的身体就是脆弱,回头写实验报告要吃苦头了。
“不行,得抹点药才可以。”伤口割的有点深。
“家里没药,就这样吧。”
衣灏却死活不依,串门去同楼层的居民家里借来了碘酒和棉签,“你别乱动,让我来。”
他捉住秦杪的右手,仔细地替她擦拭伤口,再一一缠上创口贴。做这一切时,衣灏脸上的愠色还未褪去,“算他跑得快。”
“他明天还要去瑞丽,不走怕不是就要进医院了。”
不过她还真的挺希望对方进一次医院的。
“下次见到老子还揍他!”衣灏瞪着眼睛,凶的像只发怒的小兽,“他为什么冲你发神经?”
秦杪叹了口气,把自己与秦睿口头婚约取消的事情告诉了衣灏,也包括吵架的事。
“总而言之秦睿很抵触我跟你们打交道,他是左右我习惯了,觉得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该无条件听他的。”
虽然秦杪没有明说,但都是男人,秦睿心里在想什么衣灏多多少少猜到了些,他嫌恶地说道:“那小子还是那么恶心。”
“老子打上高中就看不惯他,你是不知道,秦睿那小子上高中的时候每个女生送的情书他都不拒绝,然后也不答应做别人男朋友。”
恶狠狠地吐槽了一番,衣灏渐渐缓和神情,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欣喜。
“你是真的不喜欢那混蛋?”
“顶多当哥哥而已。”秦杪摇了摇头,“以前是爷爷想给我们订婚,不过他老人家已经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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