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姜子被男人吃醋的小样子逗乐,故意伸出右手食指勾住男人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微微往外拉扯,凑近男人唇畔,邪邪地弯起嘴角,大大的杏眸中饱含着戏谑。
“夜少大人,你好可爱哦!”
没错,无论他是冰山中最烈寒的一角,还是热情如火的妖孽极品,吃醋时无一例外,都是最可爱的时候。
“可爱?”夜非白面上冷飕飕地问,私底下那双手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开始作恶木姜子故意抓着夜非白不安分的手,不解风情地从他身上离开,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夜少,你莫不是误会什么了?人家只是提醒你,这风尘仆仆地赶来,晚春的天气,估计也流了不少汗,还是洗洗睡吧!”
夜非白屈起右腿,右手随意地搭在右腿膝盖上,抬头冲着木姜子邪魅一笑,“几天不见,我的傻猪可长本事了?嗯?”
“嘻嘻!”木姜子咧嘴一笑,然后摇着睡衣上的衣带跨进屋中最后开始了她被折腾的夜晚
第二天中午,木姜子鲤鱼打挺似地从床上坐起来,“哎哟!哎哟!我的腰”
“哼!该死的夜非白,每次都要把我榨干才收手!”木姜子一边揉着小腰一边抱怨道。
嗯?夜非白死哪儿去了?
木姜子下了床,戳上拖鞋就往外室走。
“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黄昏才舍得起来呢!”夜非白放下报纸,调侃道。
木姜子满脸怨气地走到夜非白面前,扯过报纸,跟赶鸭子一样把夜非白赶起来,自己心满意足地坐到他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
夜非白摇摇头,转身去餐桌上把侍应前几分钟送来的午餐端到小桌子上。
“先吃点东西。”夜非白拿下木姜子手中的报纸,揉了揉她的头发,才挑了个位置坐下。
木姜子拿起筷子,正要开吃,就被夜非白拦下,“先喝杯水,再吃饭,对胃好。”
木姜子心头一暖,接过杯子,乖乖地喝了水,放下水杯后才开吃。
“对了,我这一睡就睡过头了,连城开的新闻发布会是什么时候啊?”木姜子问道。
夜非白眸色微变,不过很快恢复自然,“还没开始呢,你先吃,等下再看。”
“嗯嗯!”木姜子小猫似地应了声,然后专心吃饭。
等用过饭,木姜子清理好自己后,才窝在夜非白怀里跟他一道看着新闻。
看到一半,秦连城才出现在屏幕上,他先是很官方地理清了自己跟她的关系,然后木姜子看着秦连城播放出来的录像,神情一点点严肃起来,那是宗老爷子寿宴那日苏百心派人给她下药的那段录像!
录像只截止到朵菲菲喝下那杯草莓牛奶那一刻便被秦连城关掉了。
接着,秦连城当众承认自己是因为看不过苏百心的恶劣行径才派人教训了苏百心,跟木姜子毫无关系。
原本秦连城只要澄清到这里便可以结束了,但电视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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