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号失去意识无法唤醒。
怎么会这样?
——“她不会让我们死的”。
喂,活下来啊。
——7号生命体征异常,需要立即进行急救。
活下来啊!
——“她爱我们”。
别死啊,说好了还要一起去看外面的阳光的,说好了要所有人一起去的!
——1号失去生命体征。
求求你们,别死啊……
——“我们爱你”。
别留下我一个人……
——2号失去生命体征。
求求你们……
——3号失去生命体征。
我的……我的哥哥们……
……
“失败了,全都失败了!果然他是不可复制的!再有多少血清也无法重现他,他是独一无二的——”又是那个女声。
什么?
“已经无法再来一次了。”
她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怯生生的、小心翼翼地声音:“可是还有八个人活着……”
“失败了就是失败了!”
她猛地噤声。
而后她仰起头,终于看清了女人的脸,那张脸和她曾在1991年的瑞士学校图书馆里交流过的少女逐渐重合,增添了些许岁月打磨的痕迹,却失去了所有和“少女”有关的定义。
那个女人,已经不再是随心所欲自由放纵的玛丽莲·拉维斯了,而是失去了母亲连带自己的整个世界,用对美国队长的病态爱意来填补内心空虚的精神障碍者玛莎·奈特。
她却看见女人忽然放缓了神色,如履薄冰般紧张地扯起嘴角,第一次对她绽放出宠溺的笑容。
“你也是独一无二的,18号,不,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爱,洛芙,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是我和美国队长的女儿,接下来,我们就一起去找你爸爸——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时间似乎被拉得很长。
片刻后,她又听见女人说:“把他们全都杀掉,我在外面等你,我们回家。”
胸闷的感觉像是要窒息了。
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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