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你能骗得过彼得那小子可骗不过我，”托尼挑了挑眉，对着她肩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昨晚受伤了？”
金发姑娘倒也没有掩藏的意思，她一边加快脚步往里走，一边露出愉悦又善良的微笑来。
“是啊，所以我这不是来告状了吗？”
不知为何，托尼从她的语气中，嗅到了某个人就要遭殃的意味。
这一边是2014年的暑假尾巴，饶是大厦里的温度再宜人，来自深冬的两人的衣物也过于厚实了，洛芙的衣服是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她径直抹消了外套和毛衣的存在，里面是件衬衣，恰好隐隐露出了里面的绷带。
不多时，史蒂夫和巴基竟然从后面电梯里出来，向沙发上的两人打起了招呼。
“洛芙？你不是说要带彼得去旅行吗？”史蒂夫自然地坐在洛芙的一侧，撸了一把她的头发。
“已经回来了，”洛芙耸耸肩，没好气地瞪着写了满脸无辜的巴基，“我们去了一趟1991年救下了霍华德和玛利亚，然后……然后我就被人袭击了。”
金发姑娘忽的抬起眼，眼中水雾氤氲，看的史蒂夫一阵阵心疼：“你受伤了？”他立即发现了女孩脖颈上缠着的绷带，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是九头蛇？”
洛芙姑娘哭唧唧地望着他，双手扯住了他的衣摆，衬衣袖口露出了更多的绷带来：“他把我按在墙上咬我，还把我拖进了宾馆房间里按在床上……还好我逃走了……”
气氛一时陷入冷凝。
就算是当时同在1991年的托尼也完全不知道她经历了这么糟糕的事。
史蒂夫强忍住现场爆炸的冲动，尽可能柔和地问他家小姑娘：“那个混蛋现在还活着吗？”
敢对他家小姑娘做这样的事……绝对不可原谅！
然而洛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忽然侧过脸又瞪了一眼巴基：“一想到后来我还救了他！我就好难过……”
又被瞪了一眼的巴基茫然地眨了眨眼，表情忽然凝固住了。
“洛芙……”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强烈的求生欲和祈求得到否定回答的强烈感情，“你说的人，不会是我吧？”
他好像，隐约，想起来，那个寒冬的夜晚，在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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