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没听出她暗含的意思,此时正盯着她的手背移不开眼。
只见罗衣涂了胭脂的那只手,白里透红,细腻润泽。比没有涂的那一只,好看了几倍。
但若不对比,单看一只手,根本看不出涂了胭脂。
她心里痒痒起来。
“还有没有?”妇人目光灼灼地问道,起了买一盒的心思。
罗衣摇头:“只做了这一盒。夫人要的话,付一两银子定金,三日后来取货。”
妇人心里痒得很,想买一盒,又觉得贵。罗衣便把那盒胭脂拿出来,叫她抠一块试试。
“好,我定一盒。”越瞧越满意,妇人欢喜地付了钱。
付了定金后,她又央着罗衣看别的。
别的胭脂,不论味道还是细腻度,都比不了她定的那个。妇人看了半天,没有再下手。
倒是她在店里待了这么久,颇是引了些客人进来。
头一天,罗衣便赚了十几两银子。
小兰很是兴奋:“等咱们打出名气,还会赚得更多!”
因着卖出去好些货,罗衣又买了许多原料回来,叫了小兰一起补货。
捣碎声,研磨声,充斥在安静的院子里。
自从那日被罗衣羞辱了一顿,金香儿再没踏足罗衣的院子。
只听得下人们说:“金姨娘又买了衣裳。”
“金姨娘又打了首饰。”
“昨夜里大爷又要了两回水。”
这些是罗衣听得到的。
还有她听不到:“大爷好几个月没到夫人院子里了。”
“夫人真是傻,自己开铺子能赚几个钱?像金姨娘,哄一哄大爷,想要什么没有?”
罗衣听不到,因为下人不敢在她面前说。但是小兰却听到几次,气得不行。
“夫人,您也收拾收拾那个狐媚子!大爷的钱都给她花了,凭什么?”小兰不甘又气愤地道。
夫人才是大爷的发妻!大爷有钱也该给夫人花!
凭什么夫人要辛辛苦苦赚钱,那个狐媚子却只要张开腿就行了?
罗衣想了想,对她道:“小兰,人是我嫁的,路是我选的,我不抱怨,你也别为我生气,好吗?”
她心里的打算,不必对小兰说,为免小兰日日在她耳边念叨,便郑重说了一句。<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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