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青春都被你浪费在床上了。”还时常说着什么不是她不想起来,而是床太爱她了,总是拉着她不肯松手,而她一时挣脱不开就被困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了,要说她狡辩的话,又会抱怨起这寒冷至极的天气。
昨晚夜里半梦半醒间听到了接连不断的声响,像是细雪慢慢落下来的声响,可早上一起来,只剩下潮湿的地面,我似乎忘了这边靠近热带,下雪都属于罕见的天气。
“等我以后上班了,想浪费都没机会了。”说完就又翻身睡过去了,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这么能睡。
这边的冷都带着厚重的湿气,一点也不像是老家那即便是白雪覆盖的干冷天气,人人都穿得像个粽子,谁也没工夫嘲笑谁,包好的饺子拿出来一放就成了速冻,哈出的气都是浓浓的白色,像是什么吞云吐雾的神仙。
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怀念那里的天气?
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他冬天系在脖子上的那条淡蓝色围巾,映照出冬天难得的好天气,英挺的五官被那寒冷逼得不行,耳尖都被冻红,像一只可爱的小动物。开始还觉得他是个严肃至极的人,坐在他后面才发现原来这人只是呆萌到不行,反应也比常人慢半拍,一个笑话他能酝酿一节课,一个招呼走出很远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回过头。
那些记忆里的片段紧跟着清晰起来,而那个视线不知不觉围绕的主角始终都站在遥远的地方,当初那个高冷的印象已经变成了慢半拍这个亲切的外号,可他还是担任着艰巨的班长一职,有时经别人一提醒,才恍然大悟般的想起某件事,准会遭到别人无奈的埋怨。
是否每个少女的青春里都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呢?而我现在已经全然分不清楚,自己缅怀的到底是那个人,还是那时的岁月了。只记得当时装作不经意的走过他课桌边上,心却不由得往那个方向靠,睫毛慢慢卷起来,他低着头,极其认真的做题,全然没注意到这道追随的视线;他的羽毛球打得很好,我最喜欢他把球抛高,微仰着头挥拍的那个姿势,在逆光里已经成为了最美的一帧画面;语文老师特别喜欢喊他背诵古诗,结果总是支吾着说不出个完整来,每逢这时,老师就无奈的挥着手让他坐下,念叨着,“怎么就不见你在语文上用点心呢?”
关于他的点滴,像是跑马灯一样闪过,可站在他身边嬉闹的那些女生里没有自己,总是站在遥远的外围,看他露出不自在的笑容,看他在捏着粉笔在黑板上答题的那种意气风发,看他后脑勺的头发因为没睡好而调皮的翘起来。
自认也不是那么胆小的人,可他的附近似乎有一种奇怪的磁场,引力和斥力相互作用,既想靠近,却又极力克制的站在安全的外围,成全自己一个人的碧海蓝天。
或许,那应该叫做青春期的喜欢。
2
其实说起来,我也算是个拥有传奇人生的人。
六年级之前,我都是一个极度普通的人,打打闹闹,和那个年纪的孩子并无太大的差别,脸上可以变幻出丰富的表情,直到偶然一次的全省联考,我拿到了数学满分,人生的轨迹一下子来了个大转弯。或许,要拿出我转学来那一年个位数的数学成绩来做对比才更鲜明些,上课也总是被刘老师点名不认真。
数学奇才。这个称呼一下子疯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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