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医生笃定道:“像啊,你问她?”他朝前台抬了抬下巴,前台小妹也捂嘴笑道:“樊医生你没看到他刚刚冲过来抱住你的样子哦,一脸担心的,男友力爆表哎。”
樊锦程怔住神了,半晌才怅然道:“没有,就是普通朋友吧。”
晚上,她没回家直接来了孟湛波的住处,上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光线不太好,加上注意力全被那盘令人垂涎欲滴的叉烧肉吸引过去了,所以没注意看其他地方,这次来才发现,一开门便是窗明几净,收拾得很干净。
“汪~”
叉烧很警觉,原本在睡着觉,听见动静忙从狗窝里钻出来跑到玄关处,一见是熟人,便摇起尾巴来在她脚边转圈。
樊锦程蹲下身揉了揉它的狗头:“乖啊,来给你们开饭啦。”
听见开饭俩字,叉烧很配合地吐着舌头流哈喇子,樊锦程看它这副馋鬼样子忍俊不禁,站起身往里走,却看到猫窝里不见油条,只当她不知蹿到哪个角落里去了,便唤道:“油条,来吃饭啦?”
她一边嘴上喊着,一边去厨房孟湛波所说的深色橱柜里拿出猫粮狗粮,给它俩的小碗满上,又清理了猫砂盆狗便盆,忙活完了却还不见油条来吃饭,那边叉烧埋头大快朵颐,都快吃干净了。
樊锦程纳闷起来,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环顾客厅,发现有个房间的门虚掩着,那声音似乎就是从里头传出的。她记得上回来时听孟湛波说这个两居室有个房东的卧室是锁着的,那这个没锁的房间就是他的卧室了?
照理说一般稍有洁癖的人是不会让宠物进卧室的,避免他们跳上床去作威作福,清理起来很麻烦,上次来也是见他把卧室的门关着,难不成这次是临走前忘了?
她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了:“油条?”
果不出她所料,开门的一瞬间,她和床上抱着枕头忘情撕咬的油条四眼相对,空气突然安静。
油条的反应速度很快,叼着枕头一角就想跑,樊锦程跟宠物打了这么久交道,也不是吃素的,手疾眼快两步跑上去一把把枕头拯救了下来。
油条自知占了下风,跟眼前人又不怎么熟,也不敢贸然去抢,便弓着背呈防御状,樊锦程看了眼手里被它当成玩具咬得变了形的枕头,苦笑一声心道等孟湛波回来怕是得换枕头了,又看那猫对她防备满满,便软声道:“好啦,这个不能玩,你猫窝里有那么多玩具,快去吃饭吧,吃完了陪你玩。”
油条得了台阶顺坡下驴,迈着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出了房间,不知发的什么脾气,临吃饭前又冲狗哈了两声,把叉烧吓得搂着饭盆往角落去了。
樊锦程叹着摇摇头,把枕头给他放好,又理了理被猫扒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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