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锦程解释道:“虽然人行道边的花坛里多是安全的植物,但是也担心有不明杂草,万一小狗误食了轻则麻痹,重则会导致中毒,平时遛狗还是得注意一下。”
孟湛波一面答应,一面朝金毛哄小孩儿似的:“记住没有,不许吃路边的花草,也不许扒拉奇怪的东西。”金毛贴在他腿边蹭了蹭,好像是听懂了。
她见这只金毛虽然贪吃了些,倒是挺机灵乖巧的,心生喜爱,便问:“你的那只猫叫油条,那这只狗叫什么?”
孟湛波笑道:“油条是我今年初夏捡到的流浪猫,算是亲儿子吧,这只金毛其实是我朋友的,只不过上个月他女朋友去他那儿住了,说是狗毛过敏,他就寄养在我这儿了,到现在好像还没起名字,整天就傻狗馋狗地叫。”
金毛狗听到他的话,还以为是在叫它,忙不迭地汪了两声,逗得孟湛波直乐:“还是赶紧给它起个名字吧,不然总像是在欺负它似的,小可怜。”
樊锦程记得第一次遇见孟湛波的时候就觉得他声音很特别,有些像播音员的那种磁性音质,吐字却不是那么字正腔圆,没了刻意感,倒显得慵懒随意,听着很舒服。
这会儿听见他低声念叨小可怜三个字,樊锦程心中蹦出来一个想法:这个男孩子在学校肯定很受女孩子欢迎。
虽然不知怎的冒出这个想法,她还是若无其事地道:“猫狗双全,应该挺忙的吧,平时还要上学,如果忙不过来的话我们医院也是提供寄养服务的。”
孟湛波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些,先是点了点头,再是道:“不算忙吧,我去年高考没考上大学,现在已经工作了。”
第 5 章
樊锦程脚步猛地一滞,她自认为心细如发,刚才那句“我没考上大学”分明能听出几分遗憾和无奈,她有些后悔贸然出口,只是依照她一贯准确的直觉,她觉得这个男孩子不是那种因为贪玩蹉跎学业或者成绩差到连三流学校也上不了的人。
然而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只好安慰道:“这样啊,你也不容易,年纪轻轻就工作了。”
虽然长久以来的社交经验告诉她不要过问别人的私事,然而此时她抬头看着这个大男孩的侧脸,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就好像在照顾生病的小宠物时的心情一样,想要尽力地安抚一下他。
“你上次说刚搬过来,是因为工作吗?”樊锦程放轻了声音说道,“我对这周边还挺熟悉,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问我。”
孟湛波脸上的表情突然有些羞涩,一双眼睛湿漉漉得像幼犬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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