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沉沦其中，他道：“我信。”
杜若笑起来，在严穆唇角落下一吻，随后放开了他，指着不远处只剩一具躯壳的僵尸对严穆道：“喏，那就是你以为的我。”
严穆顺着杜若的手指看过去，先前被自己忽略掉的画面开始在眼前重演，是阿，说话的语气，脸上的表情，走路的姿势，明明有那么多不同，他之前怎么就没有看出异常？
说到底，还是因为不信任夜柒罢。在看到那个身影的第一时间，就默认了她会背叛自己，一心去寻找所谓的真相，才会连如此显而易见的漏洞都没有发现。
“知道自己多笨了吗？”杜若嗔道。
严穆抬头看了看杜若，低下头去不说话，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等着挨训的小孩。
“罢了罢了，先把这人解决了再说。”杜若轻轻拍了拍严穆的头。
严穆转头看向瘫在地上咳血的张澜，眸色沉了几分。
身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只能借着杜若站起来，缓步走到了张澜面前。
严穆垂下头，俯视着张澜，眸中一片荒芜，让人看不出情绪。
张澜抬起头，勾起唇角冷笑一声：“成王败寇，要杀要剐你随意。”
严穆顿了顿，牵住杜若的手向张澜晃了晃，道：“按你这说法，成的是夜柒，不是我。”
张澜闻言又笑了一声，声音愈发冰冷，还带着分不屑与嘲弄：“呵，严穆你可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虚伪！明明身上留着最低贱的血液，却偏要装王子。明明不把夜柒当人看，却偏要在我面前装高尚！怎么，你这话是想告诉我，我还不如你的一个脔|宠吗！”
张澜这番话说的不可谓不狠，连带严穆和杜若一起骂了。
严穆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额上青筋暴起，下一秒就要发作，却忽然被杜若拉住。
严穆一顿，偏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少女，就对上了那张笑盈盈懒洋洋的脸。
杜若只看了严穆一眼，就转头看向张澜，脸上依旧是那副含着笑的模样，说出的话却丝毫不客气：“你有句话说错了，有句话倒是不错。严穆不是装王子，严穆本身就是王子。说对的那句，你确实是输了，不是输给严穆，而是输给他的脔|宠，很不甘心吧？但再不甘心，你也只能受着，因为输的人是你，你要生生世世记得，你输给的人，只是个你看不起的脔|宠罢了。”
从始至终，杜若脸上的笑都没有落下半分，声音甚至比往日更为温柔，但话语里却像是带着刀子，直戳人心口。
作者有话要说： 天阿蠢作者码好了3000字，复制的时候一个手抖，就又都没了…
这个心痛…重新码一遍真的没什么灵感，所以这章很短小。
明天尽量粗长！
蠢作者最近三次元确实比较忙，尽量日更，要请假还是老规矩，提前一天说或者当天评论里请假。
希望小可爱们多多支持，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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