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穆嘴上啃咬着,手也没闲着。
因为握刀,严穆的手上附着一层薄茧。此时略有些粗糙的大手滑过杜若细腻的皮肤,力道很大,一点点一寸寸的揉捏着,在杜若身上激起一片片颤栗。
………
这一次没有用任何玩具,杜若却依旧浑身疼的厉害。
有没有玩具都一样,在这件事上,严穆学不会温柔。
杜若眼尾泛红,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白兔,严穆则一脸餮足,像只吃饱喝足的大灰狼。
只是虽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小白兔和大灰狼都还是没什么睡意。
“前面来找我是什么事?”严穆忽然问。
杜若听了眼前一黑,怎么吃都给吃了还惦记着什么事呢?
“说了想要了,你又不信我。”杜若撇了撇嘴,许是情|欲还没彻底散去,声音微微发颤,撩的人心底发痒。
“就这样?”严穆又问,声音更哑了几分。
杜若想了想,觉得严穆的问题还是得从根本入手,想要他敞开心扉,就得和他多接触多沟通。
于是一咬牙一闭眼,杜若道:“还有一点小请求。”
严穆眼里的失望与自嘲一闪而过,杜若却看的真切。
“说说看,不惜大晚上自荐枕席受老子折磨,你究竟想要什么?又想见你哥了还是,想干脆走了不回来?”严穆垂眸看着杜若,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杜若一顿,她还真没考虑过夜柒她哥的问题,不过眼下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杜若无视掉严穆的讥讽,忽然撑起上身,在严穆他眉心落下一吻,轻声道:“想以后每个晚上都和你睡。”
严穆愣住了,他直勾勾的盯着杜若看,像是要从这张脸上寻找到一点破绽。
但是没有,杜若的表情太真挚了,像她白天说她不会跑的时候一样真挚。
很显然,他的小奴隶今天反常的厉害,有句话叫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样的时候,他该更加戒备才对。
但对上那双专注的眼睛的时候,严穆无论如何也戒备不起来。
杜若的眼睛里像是有一汪春水,让他耽溺其中不愿出来。
没人能拒绝温暖,尤其是他这样一直活在冰冷中的人。
罢了,就留在自己身边时时监视吧,严穆最后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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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身边空荡荡的,杜若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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