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恨极了我便再也不会回来？恨我当年在山崖下不告而别？……恨我在皇宫无情的打你杀你？”东方魄低喃着又猛地灌下一口烈酒。
“还是你恨我当年说过的誓言全都没有做到, 我答应你不会成魔, 我答应你即便你杀我我也不会伤害你，可是这些我全部都没有做到。”
东方魄想起了两千年前他还是条小银蛇的时候。那时候的宝儿每天都喊他小东西, 每天都那么明朗动人。
她要离开的那晚让他发誓, 以后一定不要做伤害人类的事情, 更不能坠入魔道。还说如果他做不到再见面时便视为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永远都记得已经练成孩子模样的东方魄这样回答：“即便是你杀我我也不会伤害你。”
从思绪里拉回想到现在的处境, 他一仰头把一大罐酒都如数喝下，然后哽咽着大口的咳嗽。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却看到原本趴在桌上的明小宝不知道何时坐了起来, 正悲伤的看着他, 泪眼朦胧伤心欲绝。
“不要哭。”东方魄伸手把泪水擦掉。可是他怎么都擦不完泪水越来越凶。
“不要哭了！”他突然大喊一声“你知不知道看到你的眼泪我的心有多疼，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多么自私的女人。”
明小宝愣了默默的看着他, 他却一脚踢开身边的酒坛继续发泄着：“你太自私了，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以后要我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你处心积虑的布下那个局，让我亲手杀了你之后我要怎么接受？”
东方魄说的肝肠寸断、泪如雨下。明小宝的心如针刺一般每一句都是狠厉的尖刀。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为什么要我背负拯救天下的责任, 我是一个魔我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 我为什么要去做哪些圣洁至上的神应该做的事情？”
明小宝哭着看着发狂的东方魄，心里早已溃不成军。
“那是因为我爱你，我想做你想做的, 我想圆你未圆的。”东方魄瘫坐在地上，眼神因为醉酒变得迷离。
明小宝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拉住他的手说：“我回来了，我陪你。”
“不！你只是个虚影，你不会再回来了，我曾经发誓如果我违背誓言坠入魔道就让我不得好死坠入无间地狱，可能这就是地狱吧！心死了肉身却活着人间既是地狱。”
“没有！东方魄你醒醒我没死。”任明小宝怎么推他他都没有清醒，沉浸在痛苦的深渊里不能自拔。
明小宝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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