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行杀了苏任的探子,但是苏任的探子依然层出不穷。连沈向晚都搞不明白了,苏任这么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追随他?
苏知行同样派了一些人去查苏任,这苏任做事倒是严密,查了几日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隐约知道他才是与匈奴暗中勾结之人。至于两方做的交易,沈向晚觉得用脚趾都能想出来:无非就是一方让几座城池,另一方许其将军之位,两方合作,各取其需。
以国家来换取权势,无异于与虎谋皮。沈向晚觉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虽然在苏任府里没有痕迹,但不代表苏任和匈奴方面不再联系,毕竟这次匈奴吃了一次大亏,恐怕要许久才能恢复元气。
沈向晚坐在庭院里想了好一会,依着现在的通讯方式,最隐秘的无非就是飞鸽传书,偏偏在这接近沙漠的荒区,别说是鸽子,就连大雁都见不到几只。正当沈向晚愁眉苦脸时,甄白夜倒是来信了。
对于这位弃边疆不顾,要回家准备娶妻事宜非常不靠谱的谋士,沈向晚无言以对。想来是甄白夜也没有料到苏任会这么大胆。知道事情发生后他倒是来了几封信分析了一些,只有今日的信给了沈向晚莫大的启示。
“吾弟向晚:吾三日归,途见香囊想送与心仪之人,不知是否合乎女子心意?兄白夜。”
“香囊……香囊……”沈向晚眸子一亮,对了可不就是香囊吗!
香囊不同于钱袋,是需要打开的。女子的香囊几乎都是贴身藏着,为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更好闻,随身带着,与手帕常常放在一处。所以即便看到了香囊也没有人会去翻找!沈向晚仔细回忆了一番,的确如此,苏任府上的侍女都挂着香囊,虽然惹眼,但是灯下黑,谁又能想到这通讯的信函就藏在这女子的饰品中呢!
想通这一点,沈向晚忙找来苏知行,并将自己的猜想一道与他说了。
看着眼前神采奕奕滔滔不绝的沈向晚,苏知行一时有些痴了。沈向晚是那么的耀眼,真的想将他的光芒隐藏起来,让他变成自己一个人的宝物。
他幼时丧母,家中他是独子,父亲为了母亲终身未娶,连侍妾都没有。自小听从父亲教诲,他虽然严厉,但却是真心关注他栽培他,然而只这一次,他连唯一的父亲也失去了。真的,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苏知行?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
被打断了思绪,苏知行定定地看向她。也不一定不是吗?沈向晚说过会一直陪着他。苏知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爱他,而且他也承诺在他身边。
沈向晚,我只有你了。
沈向晚看着莫名其妙带着笑意且直视她的苏知行,背后细细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苏知行现在的笑容有点奇怪啊。
“苏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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