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杜迦行抬头看着队员:“对。”
过了好久,云菲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奥运会期间,标准球馆可是极度抢手的香馍馍,每个国家队都要用,所以球馆租金不但贵而且时间卡得特别严,多用一会儿都不行,因为下一波人已经在等着了。
但是杜迦行竟然租到了可以用一整天的球馆,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花了多少钱?
“你花了,多少钱?”云菲扬忍不住问,然后担心,“迦叔,你千万不要犯错啊!”
“没花多少钱。放心,没有超支,我也没有犯错。”杜迦行仍然云淡风轻,“这是一个熟人的球馆,他给我们用,象征性地收点费用,他不差钱。”
不差钱?
“难道是西腊首富?”云菲扬开玩笑。
杜迦行嗯了一声。
这么来说,真的是西腊首富?
哦麻糕!
云菲扬觉得自己有点晕。
钟玲可没想那么多,她只知道她们可以一整天都在这儿练球,她太开心了!
夏日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到娅典的第二天,白天还是阳光灿烂,但是到了夜里却电闪雷鸣下起了雨,天亮了雨还是一直下,偶尔还伴着雷电阵阵。
虽然天气恶劣,但华国住的地方离比赛场馆和训练球馆都很近,所以训练休息都不受影响。
到了下午,雨终于停了,但天空中仍然黑沉沉的,估计还要下雨。
训练快结束的时候,云菲扬看着外面,自言自语道:“希望明天不要下雨,不然开幕式都要在雨中进行了。”
“那可不好说,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局部有雨。”林宁说。
“我们离得近,有雨也不怕,”说到这儿,云菲扬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听说凯撒坐专机来回往返,这下受影响可大了!”
“专机往返?那多折腾啊?”大家惊讶。
“凯撒最近的城市和比雷夫很近,飞机往返很快的,凯撒这几年经济不好,她们本来是为了省钱,”云菲扬说,“但是现在打雷下雨的,飞行太危险,”
“这下她们悲剧了!”云菲扬说。凯撒现在焦头烂额,但是云菲扬没有太强烈感觉,毕竟凯撒和华国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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