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十几年前,他们母子之间就不会说这种话了,因为彼此都知道,不过是客套话,这里又没外人,不用浪费口舌维持脸面。
盛夫人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气得把手里的杯子摔了。
在自己儿子面前,她总是撑不住贵妇的架子,容易发脾气。
空空荡荡的客厅里,依然灯火通明,水晶吊灯还晃得人眼疼,这里就是富贵窝,处处都是天堂景,可惜却唯有她一人在。
卧室里也是空的,她的丈夫盛董,早就分房睡了,而且很少回家。
她求了大半辈子颜面,什么苦难都往自己肚子里吞,但是年过半百,却只剩孤家寡人。
杯子摔碎在地上的响声,还是传到了盛景明的耳朵里,不过他连丝毫停顿都没有,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好似与他无关一般。
他去了林微的卧房,昏暗中看的并不真切,只是隐隐能看出来她是挨着小团子睡的,而且睡的还挺沉。
她侧了侧脸,恰好月光投射在她脸上,显出那张惊艳的脸来,尖尖的下巴,挺翘的鼻子,红唇微微张开,像是盛放的鲜花等君采撷。
盛景明握住门把的手忽然一紧,他几乎是瞬间晃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到床边,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并且连手都伸出去,似乎要摸她的脸。
男人的眉头紧紧蹙起,脸上不再是那种波澜不惊的神色,反而几经变化,有厌恶、有执着、有鄙夷,还有浓浓的欲-望,那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他控制不住,又自我厌弃。
如果是盛夫人看到这样的他,必定会无比惊讶,万万没想到对亲妈都一副不咸不淡的男人,竟然在感情不睦的妻子床头,会表露出如此复杂的情绪。
这还哪里有无欲无求的架势,分明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状态。
他的手一顿,换了个方向,放在了她的脖颈上。
男人的手微凉,女人的脖颈却非常柔软,皮肤更是无比顺滑,他的掌心贴在她的颈动脉上,甚至能感到皮肤下血液的流动,好似勾得他的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唔——”
他的手逐渐收紧,戒指那冷硬的触感膈得她有些难受,她轻哼了一声,眉头跟着皱紧,红唇张得更大了,显然是有些呼吸困难,但是却并没有醒过来。
盛景明小时候被绑架过,后来学了柔道,手上的力气不小。
他感觉这样柔嫩的脖子,只要稍微一用力,估计就能被拧断了。
看着她略显痛苦的表情,他反而越发兴奋,记忆中罕有的几次和她的□□涌上心头,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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