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朔摸摸自己的耳朵,“你当初写我名字的时候不也没写全名吗?”
“那是在婚书上!”梁自清撑着桌子一下子跳到傅朔和书柜的夹缝中,抢过傅朔手中的笔,在梁梁后面写上“其琛”
傅朔微微一愣,随后便笑了,他一手环过梁自清的腰,“不好看,再来?”
梁自清缩了缩脖子,恍神间被傅朔握住了手,傅朔的手看着不大,却能将她的手包住,白皙纤细地手指捏着她的手指,反差有点大,却看着格外合适。
都说是状元了,那字写得一定很好看吧,但傅朔对这两个字却反其道而行之,教梁自清写得还不如梁自清自己写的。
“你干嘛,非要写得这么丑?”
梁自清见琛字都快画成一个球了,连忙松开了手,傅朔嘴角弯着,“往后这两个字怎么丑怎么写,这样便没人能仿了。”
梁自清无奈地笑他,从他身边走出来,“你刚刚拿纸要做什么?”
傅朔将笔放下,“圣上要你们几个给谢家军铺路,但一定要确保此次案子能够顺利解决,所以你不必太防着谢家军的人,能教就教,还能留个好印象。”
梁自清点点头,“这些我懂,其实也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郢禺这个地方的怪事才是最重要的。”
要说起郢禺,只要没在郢禺的人全都束手无策,情况无法了解,去过的人也都不会来,消息进得去出不来,想想都有些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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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十八年,三月初二,往生军和谢家军的一众将士加起来一千人浩浩荡荡地向郢禺出发,让武将们没想到的是,随行的还有一位文官,当朝太子少傅——傅朔。
“昨日我还以为傅朔就是说说,他怎么真来了?”
曲毅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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