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把拉住他的袖子,“黄公公您再等等,老奴唤一个丫鬟进去看看。许是——”
“周叔您让黄公公走,走到牌坊口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齐远倚在门边扶着自己还没好全乎的脖子,满脸的不屑。
周管家跟紧摆摆手让他回去,“填什么乱,快回去!”
徐泾跟在齐远身后也钻了出来,“将军天没亮就走了,难不成还等宫里的这些阉人来对她呼来喝去?失身份!”
徐泾说完就回了房,一点都没有惹恼谁的觉悟。
黄公公在宫中被人尊重惯了,就算是圣上身边的娘娘们也是对他客客气气,哪里还有人说他是阉人?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可人家又没说错,这简直就是太监一辈子最大的痛处。
“你!”
齐远毫不避讳地扬起嘴角,似乎是偏让他见到一样还拱手道歉,“公公莫要生气,这人虽然最不好,却也说得实话,咱们梁将军确实一早就走了。”
我没说他什么说得对,我就是说梁将军确实走了。您对号入座那是您的事!
黄公公气得兰花指都在颤,扬起拂尘扭了腰就走。周管家嘴上一直跟着道歉,心里乐得简直像个傻子。
所以说,这徐泾有的时候还是可以把我们的心里话说出来的。
齐远扶着脖子关上门,“你怎么知道将军天没亮就走了。”
“起夜,看到的。”
齐远撇撇嘴,“我还以为你是为了给将军解围,瞎编的。不过这个黄公公也是够烦人的,那话说的好像咱们将军多对不起圣上似的。也不想想淇阳那么多年是谁给他守住的江山!不知好歹!”
日头转眼间就升到了头顶,梁自清站在粥棚下面还在分粥,往来的乞丐,路人,拿着碗也都来讨一回。
有几个来得多的,梁自清见了眼熟,也就多给一些。
想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却被澄碧挡下了,“姑娘,用手帕。”
梁自清用闲着的手拒绝,胡乱地擦了擦,“你觉不觉得很奇怪,这些人口音不是南方的,不是北边的,听着格外奇怪。”
“是东边的,靠海的。”
<br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