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嚼一半了哪有撂在这儿让我干嚼的道理,得让我嚼得明明白白吧。”
理是这么个理,可怎么话到了梁自清口中就这么……这么难听呢,着实被气笑了的傅朔被梁自清用肩膀怼了一下,“快点快点。”
“说起来这事情跟你们家还有点渊源。”
“我?”其实在今日说起自己父亲时看乔安歌的表情她多少猜到一点。
“你看到乔安歌什么样子应该也想得到她母亲什么样子吧,可她母亲是个侍女。”
“不会是我娘的侍女吧。”
“嗯。”
梁自清后背一阵凉意,在多年后,亲口念出娘这个词,她喉咙发紧,莫名地觉得身边有人看着她,多年来就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她,看着她笑,看着她痛,看着她思念一个不知什么样容貌的娘。
傅朔就是有一种奇怪的能力,他能从一个人一闪而过的神色中窥探她心中所想,而且似乎对梁自清更加的有效,他……感同身受。
“她娘是被乔尚书强要了的,你母亲也曾经申诉过,可乔家在朝中如日中天,更何况当今太后还是乔尚书的姑姑,皇亲国戚,惹不得,便也只好嫁了去。”
“可毕竟出身卑微,做妾室都不知道要排到哪里去,待乔安歌出生之后,她娘也郁郁而终。”
“我们这些年纪相仿的大多是一个私塾先生,我七八岁的时候,就听到他总念叨乔家姑娘若是个小子就好了,三岁出口成章,一手黑子能横扫千军万马,可偏偏出身不好又是个姑娘。”
“这人一优秀过了头就会被人惦记,乔安歌十六岁时已经很好看了,去南山蒲寺上香时被贼人掳了去,不抓同行的乔安夏,只抓她一个,从此京师的风言风语越传越难听,乔尚书就只好将她拘在家里,不让出门,更不让见人,似是想让她从此就消失在众人视线里一般。”
傅朔的声音很适合讲故事,娓娓道来,清楚明了,而且让听者极其同情乔安歌,她猛地拍桌子将意犹未尽的傅朔吓了一跳。
“姑娘怎么了?姑娘就不能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了?姑娘就不能做男人做的事情了?我在淇阳……不是,她,她爹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这么好的姑娘。”
“他爹不珍惜自有人珍惜,只是这人,懦弱了些。”
“你说什么?”
“这事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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